晚上,薛強陪著老頭喝了幾杯,又勸了半天,總算讓白家先的心情好了一點。

翁婿倆都喝的迷迷糊糊的,早早回了房間。

這個之前用來做洞房的臥室,牆上貼的喜字還沒有揭下來。

薛強躺在床上,腦瓜有點迷糊,半眯著眼睛,盯著房間的門,等著白翠進來。

一直等到睡著了,又醒了,白翠也沒有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薛強起床後看了眼時間,來不及去學校上第一節課了。

給楊晴露發了條微信,請她幫忙串一下課。

走出了房間,伸個懶腰來到院子裡洗漱。

蹲在水龍頭邊上,呼嚕了兩把臉,一起身一條毛巾遞了過來。

“寶寶。”

薛強接過毛巾的時候順勢抓住了白翠的手。

“幹嘛啦!”

白翠掙了掙,沒有掙開,把頭轉了過去不看薛強。

“就算你讓我死,可也得死個明白吧。”

薛強滿臉無奈的說道:“我到底犯了什麼錯,你要這樣對我啊。”

“你自己做過什麼事,你自己不曉得嗎?”白翠冷冷的問道。

“我做過啥啊!”

薛強更懵逼了。

“別以為我整天在家,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我就不知道了。”

白翠說道:“你用給學生訓練做藉口,天天不回家在外面和別的女人廝混。”

“啊?”

薛強茫然問道:“我確實一直忙著給同學們訓練啊,我什麼時候跟別的女人廝混了?”

“楊老師是怎麼回事?”

白翠轉過頭瞪著薛強。

“我跟楊老師只是普通的同事關係啊!”

薛強感覺自己冤枉極了。

要是真的做了,那也就算了。

可薛強自己記得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啊,楊晴露對自己有非分之想,薛強也能感覺出來。

但薛強並沒有被楊老師的美色所誘惑呢。

“普通的同事關係?”

白翠掏出手機,找到那天收到的照片,把手機螢幕懟到薛強眼前:“這就是你說的普通同事關係?”

“這照片是哪來的?”

薛強看著照片裡面的場景,回憶起來,不正是那天晚上和馬祖虎一起吃飯的時候麼。

“不知道!哪來的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