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

肖萬輝精神一震!

“啊?”

正在打盹的沈於晗瞬間清醒:“在哪呢?”

他們兩個從昨天就在這裡蹲守,守了一晚,又守了一白天。

終於等到聶小嬋出門了。

沈於晗揉了揉眼睛看過去,聶小嬋從別墅裡出來,上了一輛迷你酷派開出了停車位。

“快,快,攔住她!”

沈於晗大喊著下了車,肖萬輝也趕緊下車,兩人跑到了迷你酷派前面。

“吱嘎!”

突然衝出來倆人嚇了聶小嬋一跳,趕緊一腳剎車,探出頭沒好氣的喊道:“你倆怎麼不小心點啊!”

“請問你是聶小嬋嗎!”

沈於晗跑到車門旁,遞給聶小嬋一張名片說道:“你好,我是金原臺記者沈於晗,關於薛老師的事件,我想要採訪你。”

“記者?”

聶小嬋接過名片看了一眼,隨手扔在一邊,冷冷的說道:“我現在有急事,沒有時間接受你的採訪。”

“那好,你什麼時候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沈於晗向旁邊退了一步,又示意攔在車前的肖萬輝讓開,目送著聶小嬋開車離去。

“小沈啊,我們倆可是蹲了兩天一夜啊!”

肖萬輝不滿的說道:“你就這麼放她走了?”

“要不然還能怎麼樣,她剛剛拒絕的態度很堅決,而且看起來是真的有急事的樣子。”沈於晗說道。

“那接下來怎麼辦?”肖萬輝問道:“還繼續守下去嗎?”

“在車裡住了兩天,身上都臭了,我們先回家洗個澡換個衣服吧。”

沈於晗說道:“既然我的名片她留下了沒有扔了,那說明,並不是完全沒有機會採訪到她。”

“行吧,目前看來也只能這樣了。”肖萬輝點點頭。

.

聶小嬋開車來到經常和梁紫去的那家奶茶店。

進門便看到梁紫面無表情的坐在面向大門的位置,正冷冷的注視著她。

整個人看起來很虛弱,臉色慘白沒有血色,嘴唇也有些發白。

整整躺了兩天,滴米未進,狀態怎麼可能好的了。

“梁紫。”

聶小嬋走到梁紫對面坐下,見到梁紫的樣子有些驚訝,問道:“你怎麼了?生病了嗎?”

“先別管我。”

梁紫冷冷的說道:“網上說薛老師帶你開房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