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我二叔從來沒貸過款!”

一個手裡拿著鋤頭的村民大聲說道。

“他們都用自己的身份資訊在我們平臺貸了款,是有協議的。”

邢健說道:“而且經過了人臉驗證,我們也有打款的記錄,這些是抵賴不掉的。”

“是錢四喜那個混蛋乾的吧。”

薛強這時輕聲對白家先說道:“他之前借用村民的身份證在網上貸款,自己吞下了那筆錢。”

“什麼?錢四喜呢?把他給我叫過來!”

白家先對於這事也略有耳聞,聽到薛強這麼說馬上就想起來了。

“村長,錢四喜自從退婚那檔子事之後,在村裡待不下去就走了。”一個村民說道。

“是錢四喜貸的款,你們去找錢四喜,把我們村的人放了!”

白家先轉過臉對邢健說道:“不放人,你們別想離開這個村子!”

“呵呵,你以為我們會這麼冒失的過來收債嗎,早就打聽好了。”

邢健不屑的一笑說道:“全都是些老弱病殘,想攔住我們?”

身後的幾十個壯漢同時向前一步,動作整齊劃一的將甩棍一劈,發出一陣陣破空的聲音。

看起來非常有氣勢,非常有壓迫性。

“我問一下哈!”

這時薛強大聲說道:“貸款的應該不止車上被你們抓的這些人吧。”

“當然不止,這些是第一批逾期的,也是給你們個警告。”

邢健說道:“剩下那些欠款人,馬上想辦法還錢,要不然下一次抓的就是你們。”

“你們,你們也太猖狂了!”

白家先氣的咳嗽了起來,一陣無力感襲來。

對方人數眾多又都是訓練有素的壯漢,村落裡只有這些老弱病殘,根本無法與他們抗衡。

薛強趕緊輕輕拍著白家先後背,說道:“白叔,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他們把人帶走的。”

“行了,不廢話了,要不然就打,要不然就給我讓開!”

邢健有些不耐煩起來,懶得繼續再解釋什麼,轉身上了金盃車。

而那些穿著制服的漢子,站成一個箭頭隊形,一步一步逼向村民們。

“跟他們拼了!”

一個老頭嘶聲喊道,揚起手裡的鐵鍬衝了過去。

“大爺,您還是別逞能了。”

薛強一伸手把那個老頭拽回來,對剩下正要動手的村民喊道:“你們也都停下來,別送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