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日,金原市中小學正式開學。

薛強的新房也裝修好了,前一天晚上在新房睡的,省的還要起大早。

開車到了實驗中學,在停車場停好車之後,薛強拎著公文包來到校長辦公室。

“薛老師來了,快坐快坐!”

衛世興起身把薛強讓到會客區,泡上了茶說道:“我今天早晨看薛老師的檔案,發現薛老師還是三級職稱啊。”

“是啊,鄉村中學的老師,總不能給個高階職稱吧。”薛強笑了笑說道。

“這可不行,我們實驗中學副科的老師都是二級職稱呢。”

衛世興說道:“我回頭就給教管局打報告,先給薛老師評個二級職稱。”

“那就謝謝衛校長了。”

薛強的七萬多個消費點被凍結之後,系統賬戶上可是被清空了。

評上二級職稱,可是獎勵100消費點呢。

“對了,薛老師啊!”

衛世興突然面露難色,給薛強茶杯裡續上水。

緩緩說道:“雖然我也覺得這麼做不合適,但畢竟薛老師的教學能力在這放著呢,這個重擔還是需要薛老師來扛啊!”

“嗯,啥重擔?”

薛強心說,來了。

在慶功晚宴上短短的見面,薛強就能感覺的到,衛世興不是那麼簡單的人。

本來實驗中學才是金原第一的中學,升本率最高,每年的狀元和高考前幾名都出自實驗中學。

薛強帶領桃源中學把實驗中學血虐,作為校長,衛世興的臉上無光啊。

教管局每年都給實驗中學撥款幾個億,結果,高考的時候還沒打過一個鄉鎮中學。

沒有比這個更諷刺的事了。

所以,衛世興雖然表面客氣,可心裡一定恨透了薛強。

“是這樣的。”

衛世興假裝猶豫了片刻說道:“實驗中學高一六班,哦,現在是高二六班了,這個班嘛,有點特殊。”

薛強沒有說話,等著衛世興說下去。

“薛老師你也知道,我們實驗中學嘛,是金原市最好的中學。”

衛世興說道:“每年中考分數線都是我們來定的,這裡集合了全市最好的尖子生,可,畢竟這個社會嘛,你也懂得。”

“懂什麼?”

薛強明知故問。

“就是會有一些家境比較好的學生,中考成績差一點可以進實驗中學。”

衛世興苦笑著說道:“高二六班就是這個情況,這個班級的學生,每一個家庭背景都不簡單,甚至有的是在金原隻手遮天的大人物。”

“所以呢?”薛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