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洛溟已經迫不及待了。

當洛溟早早的就來到藏經閣頂樓時,黑袍人已經坐在那裡了,桌上倒了兩杯茶,都還冒著水汽,看起來剛泡好,彷彿算準了洛溟要來一樣。

洛溟向他鞠躬問好,然後就開口了講明來意。

“不知道前輩有沒有辦法,把她從祭司塔裡帶出來?”

“你可知道,祭司塔裡穿著帶鐮刀花紋的祭司袍的,都是些什麼人?”

洛溟想起來千齊,她見過的就他一人,洛溟也得不出答案。

見她搖頭,黑袍人輕笑了一聲,說:“那是在世間巡查著黑暗屬性的祭司巡查官,有權利抹殺一切懷疑物件。你應該慶幸,他沒有盯上你。”

“可是明汀她身上沒有黑暗屬性,那是因我而起的。”洛溟咬唇,說,“難道前輩要我明知道她是被冤枉的,卻讓她替我頂罪嗎?”

“沒有什麼冤枉不冤枉的。”那人搖搖頭,說,“她弄傷你,本就不是誤傷,而是故意的。”

故意的?

洛溟沒有說話,等著黑袍人的後續。

“她要弄傷的可不是你現在手臂上那條細細的傷疤,她要的結果,是廢掉你的右手。”

“為什麼?”洛溟並不懷疑面前這人說話的真實性,但是這一訊息實在有些莫名其妙,明汀根本沒有理由這麼做。

黑袍人搖搖頭,只是說了句,“收人錢財,替人消災。”說完,黑袍人在桌面上推了一塊牌子給洛溟,洛溟一看,上面寫著東方二字。

東方家裡,她有什麼恩怨呢?

她本人的恩怨,就只有東方如墨了,可是兩人的恩怨,真的能上升到這種程度嗎?

還是說,另有其人?

洛溟畢竟是東方家主的女兒,若是有人想要對她父母下手,確實可以從洛溟洛清兩人開始下手。

原本緊急的心情一下涼了下來,洛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明汀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真的是故意想要傷她的嗎?

“她是故意的,所以她的事情,你就不用在意了,也算是罪有應得。倒是你,以後小心一些,背後主事之人既然能讓一個毫不相干的人替他做事,一次不得手,還會有下一次的。”

“多謝前輩提醒,我以後一定會小心的。”

三歲的孩子就已經想著怎麼害人了,甚至演技高超,連她都沒有看出來。

洛溟想著,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洛清的宿舍門口等他。

“妹妹,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