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鈴兒心驚不已,可沒等她說話,苗小蝶已經開始施術,她畢竟不是枯落女神的信徒,能呼叫的信仰之力並不多,可也就是那麼一點點微弱的氣息,卻是讓南宮鈴兒越發不安。

片刻之後,苗小蝶取消施術,“記好了嗎?”

南宮鈴兒點了點頭,“記好了,你繼續吧!”

此時苗小蝶繼續施術,這次,她呼叫了生命女神的信仰之力,這一刻,南宮鈴兒沉默了,知道苗小蝶收起手段後許久,她也沉默著。

“怎麼了?看出什麼了嗎?”

南宮鈴兒搖了搖頭,“完全不是一回事,雖然我相信你的猜測,可實際上如此檢驗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因為神祇的氣息是可以透過人在信仰中傳遞的美好而改變,兩尊女神像在苗疆存世多年,已經被分化成了正與邪的代表,那她們的氣息中,分別也充斥了人們的情感,就像生命女神的信仰之力,充滿生機,美好,而枯落女神則相反,滿是慾望和偏激。”

苗小蝶連忙打斷,“這個我當然曉得,我是說,就算這是由信徒凝聚的信仰之力,但也是基於她們自身,所以如果真的是同一個人,那麼總有一點相似的。”

南宮鈴兒想了想問道:“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苗小蝶思慮片刻,“我覺得虞徽和白瑤之間是有很大的關係,而且就我知道的,枯落女神很可能就是上一個被虞徽奪舍,或者就是虞徽以某種形態存在世間,如果能證明生命女神就是枯落女神,那是不是說明,我之前使用生命女神的信仰之力時,就是在借用虞徽的力量?白瑤和虞徽之間的關係我搞不清楚,但她身上的妖力會不會對虞徽的氣息有反應?如果有,會不會這就是導致白瑤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使用妖力對我出手的真正原因。”

聽到這兒,南宮鈴兒仔細捋了捋,眉頭卻是越皺越緊,“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的猜測是真的,那麼這將顛覆南疆的歷史,莫非南疆這麼多年來的鬥爭,竟是虞徽自己打自己?正常人能做出這種事兒?”

“所以說虞徽本來就不是正常人啊,她或許都不能算是人,她不是天魔澗的魔頭嗎?一個魔頭做出怎樣的事情都不奇怪吧?”

不得不說,苗小蝶這些猜測說服了南宮鈴兒,儘管什麼證據都沒有,但同為女子,對事情的直覺這一塊,南宮鈴兒是有理由相信苗小蝶的,而且這樣也能解釋得通。

畢竟從現場的細節來看,白瑤的嫌疑很大,如果非要找個理由說不是瑤兒做的,那這個理由能說通。

此時苗小蝶再次開口說道:“如果我的這個猜測是對的,那有一件事情上我應該沒錯。”

“什麼事情?”

“白瑤無法控制自己的妖力,南宮長老,你說她一個小姑娘,就算是妖族,憑什麼能小小年紀就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呢?”

一聽這話,南宮鈴兒臉色微變,她不是沒有仔細想過這個問題,只是沒敢細想,此時此刻,她儘可能還是往好的地方想,隨即言道:“興許是輪迴轉世之說呢?”

此話一出,苗小蝶似有些不屑地笑了兩聲,“南宮長老,這話你自己相信嗎?輪迴?這世上有輪迴嗎?反正我是沒見過,你該明白一個問題,不管是在你們仙門還是我五仙教,亦或者天下修行者,有一個事情我們是始終繞不開的,那就是長生,輪迴不過是一個藉口,用來安慰那些在追求長生途中失敗的人,騙他們說,此生事了,亦有輪迴。”

南宮鈴兒臉色一變,“你到底想說什麼?”

“容器和宿主,似乎更能解釋白瑤那姑娘的情況。”

南宮鈴兒的臉色更加難看,“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在我們苗疆也有捨不得去死的老妖怪,他們會選擇合適的童男童女進行奪舍,這樣的功法不是不存在。”

“奪舍之法,只是傳聞,並無實據。”南宮鈴兒臉色難看地說道。

“蘇離不是實據嗎?我不是實據嗎?這奪舍之法,虞徽能做到吧?而且不僅僅是她能做到,當年我在五仙教禁地學習天蠶蠱的時候發現,就連這天蠶蠱在未經完善之前,也是一種用來奪舍的法門,只不過那位祖師爺天縱奇才,以那個法門為基礎,創下天蠶蠱這樣的絕世神通,可是你知道嗎?就連天蠶蠱,也可視作另類的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