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瑤沒有在意,看著眼前在陸元威脅下向她致歉的人,覺得有些可笑,冷冷地看著幾人,搖了搖頭說道:“師兄,算了,我不喜歡這樣,他們違心向我致歉有什麼意思呢?不是真的心生歉意懺悔,沒有任何意義。”

陸元回答道:“當然有意義,這是他們的服軟,只有這樣,將來他們再見到師妹就會想起今天的事情,就會掂量掂量,不再胡說八道。”

白瑤微微一笑:“謝謝師兄好意……”

她張了張嘴,還想繼續說什麼,但突然覺得沒有什麼必要,只是起身又走到了師父身邊,靜靜打坐。

陸元看著白瑤的模樣,有些疑惑,隨即朝著面前幾人的後腦勺一人一巴掌招呼過去,“叫你們胡說八道!你看看老子師妹被你們欺負成什麼樣了?再有下次老子打死你們,都給我滾!”

艾月看著陸元,微微一笑:“師兄威武!放心,如果小師叔問起,我就說是他們想要行刺蕭師叔!恩!”

“傻丫頭,那就是為兄隨口一說,沒憑沒據的哪兒真的張口就來?打個架而已,問題不大,小師叔不會說我什麼,只是回去難免要被師父罵了,不過也沒事兒,反正師父也沒少罵我。”

……

北原之外,一片渾濁的湖泊前,一個小少年坐在河邊打坐,他的衣衫被鮮血染成了暗紅,神情憔悴。

這是他逃出來的第三天,好不容易才穩定了傷勢,又有一個危險人物找上了他,白玉緊緊攥拳,他以為是千羽又追了上來,當即警惕起來。

突然,不遠處陰森的叢林中緩緩走出來一個白髮女人,身影剛出現便消失,下一刻,又突然出現在了白玉的身前。

白玉起身準備迎敵,但他也認出了眼前這個女人,“江意寧,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江意寧微微一笑道:“為什麼不敢呢?我們之間又沒有結仇。”

白玉有些警惕,這要是以前,他是一點都不會將這個只會裝神弄鬼的女人放在眼裡,但此時他受了傷,很重的傷,所以不得不謹慎。

“你想做什麼?”

“來看看你……因為我很好奇,差點被自己曾經主子殺掉的你,此時是怎樣的心情?”江意寧緩緩走到湖邊,背對白玉,似是真的沒有惡意。

白玉稍微放鬆了一些,但臉色卻很是難看,“你如果是特意來看我的笑話,那你還真是來錯了。我現在正火大,殺了你或許能讓我心情好一些吧?我的確不是君檀的對手,可殺你並不是什麼難事!”

“別急啊,白玉,你就一點不好奇虞徽在想什麼嗎?為什麼那小姑娘能使用君檀的力量?她到底是君檀?還是說只是能駕馭君檀的力量呢?”

“你想說什麼?”白玉冷聲問道,似是沒什麼耐心。

“你還不明白嗎?君檀要醒來了,你應該明白,君檀若還是曾經那個君檀,那她不會放過我們任何一人,所有和虞徽相關的人都得死,但身為叛徒的你,應該會是她醒來之後第一個想殺的人吧?”

白玉輕哼一聲,“她永遠也不會醒來,白瑤只是作為解開天魔澗封印而誕生的一把鑰匙而已,等到天魔澗封印開啟的那一天,她自然會被君檀的力量反噬,這也是虞徽為君檀準備的禮物,當白瑤觸碰封印的那一刻,她死,君檀魂滅……”

沒等他說完,江意寧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你還真是一頭傻龍啊,虞徽的嘴裡有過一句實話嗎?她怎麼跟你說的?跟你說的版本是將白瑤作為一個解開封印的工具,一個為了讓君檀魂飛魄散的承載體?可是虞徽跟我說的是白瑤會掌握君檀的力量,將她那位上古妖帝的畢生修為據為己有,然後加入天魔澗,可是……這些都不是實話,若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麼要離開天魔澗呢?我又為何要跟虞徽為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