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寒獨自回了戒律堂,接下來的日子裡,他每天帶著白瑤,磨練她的性子,以希望能讓她收斂一下自己的殺氣,但這丫頭看似聽話,但又好像已經不再那般聽話了。

雖然一直表面答應,但這丫頭似乎並沒有聽進去,這讓蕭玉寒有些擔憂。

時間很快來到宗門會武的前兩天,蕭玉寒很是無奈的將白瑤拉到身前,“丫頭,為師能理解你在戰場上經歷的那些,但是人總是要回歸正常生活的,你得收斂你的殺心,還有……宗門會武是切磋,不可傷人性命知道嗎?”

白瑤想了想說道:“師父……我知道,瑤兒不是濫殺之人!”

“明白就好!過兩天的會武事宜可熟記了!”

白瑤點了點頭,“瑤兒已經熟記了!”

“那就好,行了,趕緊先回去吧!為師得去跟你師伯們商量一下過兩天的事宜。”

說罷,蕭玉寒起身御劍前往了天劍大殿。

剛一到天劍殿門前,蕭玉寒突然被一個慌慌忙忙跑出來的胖子給撞到,此人正是掌門師兄的大徒弟陸元,只見他連忙行禮道:“蕭師叔……來得正好,師父在找你呢!”

“我今天本來就要來呀,師兄不是知道嗎?”蕭玉寒有些納悶,繼續朝著殿內走去。

只不過剛走兩步就被陸元給拉住,“師叔,你要有心理準備啊,你的事兒被師父發現了!”

看著這陸元鬼鬼祟祟的模樣,蕭玉寒皺起了眉頭,“什麼事兒?我的事兒?”

蕭玉寒一愣,心想不會是血蓮教的事情被師兄給知道了吧?

那陸元剛想說什麼,但此時殿內傳來掌門師兄的聲音,“蕭師弟,來了就進來吧!”

蕭玉寒只能走進去,但還是不忘回頭看陸元一眼,那小子又害怕被掌門師兄聽見,於是張了張嘴,不過蕭玉寒壓根就不明白他的意思。

心想反正已經到這兒了,就算真的有什麼事情也躲不掉了,只能不安的走進大殿。

剛一進大殿,發現幾位師兄師姐都在,都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蕭玉寒頓時心裡發毛,小心翼翼問道:“怎……怎麼了?我今天有哪兒不妥嗎?”

此時葉青雲招了招手,示意蕭玉寒過去坐下,“師弟,先過來坐下,今天咱們聊聊關於你的事兒。”

蕭玉寒有些忐忑不安,緩緩走到師兄身邊坐下。

葉青雲直接伸手搭上蕭玉寒的肩膀,“說說吧,怎麼回事兒?”

“師兄?什麼怎麼回事兒啊?”蕭玉寒心裡慌亂,心想一定是血蓮教的事情暴露了,連忙思量該怎麼向師兄解釋。

“還跟師兄裝呢?非要我當著所有的人的面兒把你做的事兒說出來?自己說!”葉青雲的臉色突然難看起來,似是有些生氣。

蕭玉寒很少見到掌門師兄生氣,所以心想這次肯定完蛋了,估計自己猜得沒錯,真是血蓮教的事情給暴露了。

當即說道:“對不起師兄,師弟也只是一時糊塗……”

葉青雲冷哼一聲,“糊塗?糊塗就能做這種事兒?你這是在敗壞我天劍宗的門風!”

蕭玉寒連忙說道:“對不起師兄,是我錯了,這件事我沒有提前跟你打招呼……”

葉青雲直接擺桌說道:“打招呼也不行啊!你是我天劍宗的長老,做出這種事兒不想想後果嗎?”

蕭玉寒無話可說,只能起身行禮道:“是師弟錯了,師弟甘願受罰。”

此時不遠處的葉青雲微微笑道:“你小子可以啊,以前這一本正經的模樣,沒想到也是能幹出這事兒的人?”

蕭玉寒心想自己建立血蓮教和正不正經有什麼關係?而且柳師兄的態度好奇怪,這要是以前他知道自己做了這等同背叛宗門的事情估計直接就上手了吧?莫非是因為這兩年關係不錯所以給自己留著情面?

“師兄,師弟知錯了……只不過這件事兒我也只是一時興起,心想為了以後打算嘛……”

柳劍棠眉頭一皺,片刻後無奈笑了起來,“是啊,這事兒我相信師弟是一時興起,畢竟也是修行者,這管不住自己褲腰帶的事兒倒是不容易發生,但你小子不能就提了褲子就走人啊,現在你女兒都找上山來了!拿著你的玉佩!自己看著怎麼處理吧!”

一聽這話,蕭玉寒臉都綠了,“什……什麼褲腰帶的事兒?什麼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