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們既然見到了郡主,就鐵定不會再放過再次機會了。

方才在田地裡幹活的那些人,都紛紛下跪道,“郡主,草民願意作證,還請郡主為我們做主。”

安夏雲淡風輕的擺手道,“你們都起來吧,和我一起回莊子上去。”

眾人跟在安夏三姐妹的身後,只留了一個人在前面,給安夏他們帶路。

到了莊子裡面,莊頭只見烏泱烏泱的一群人,一個個義憤填膺的,並未發現異常。

畢竟,安夏她們三姐妹,如今衣著普通的很。

莊頭怒吼道,“你們做什麼呢?要造反嗎?該幹活的時候不幹活?”

“一會郡主過來了,看到咱們莊子就是這模樣,能有你們好果子吃?”

一個漢子撇了撇嘴道,“我不幹了,這麼高的稅收,反正幹不幹都得餓死。”

莊頭瞪了那出頭的漢子一眼道,“你不幹了?多加兩成稅收,又不是我定的,是郡主訂的,我也是沒有法子的。”

那漢子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讓這孫莊頭親口在郡主面前說了瞎話以後便閉嘴了。

安夏的眸子縮了縮以後,將頭上的斗笠拿掉了,似笑非笑的看著莊頭道,“我何時讓你增加兩成稅了?”

那莊頭看著安夏,心裡頓時咯噔一聲,心道難道眼前這位就是郡主嗎?

可是從啟都來的那些主子們,不是從來都穿的光鮮亮麗的嗎?這又是唱哪出呢?

“郡主?”孫莊頭神色有些尷尬的問了一聲。

這時,手持郡主令牌的紅蓮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躥了出來,冷喝了一聲,“見到郡主,還不行禮嗎?”

孫莊頭雙腿一軟,便跪了下去,“小的見過郡主。”

安夏也沒有讓他平身,直接朝紅蓮招了招手道,“搬張椅子過來。”

只片刻的功夫,椅子便搬來了,安夏端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問道,“孫莊頭,你給我解釋一下,多收兩成稅是怎麼一回事?”

孫莊頭見此事無法遮掩過去了,當即便給了自己一耳光,“郡主,此事都是小的太過貪心了,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還請郡主饒了小的這一次。”

安夏臉上看不出喜怒,冷聲道,“饒了你?那西山上那些冤魂豈能安心?”

孫莊頭聽到安夏這麼說,當即便跌坐在地上,而後強自辯解道,“郡主,你莫要聽信他人的讒言,什麼西山冤魂啊,小的不知道。”

安夏卻懶得再和這個孫莊頭過多言語了,直接看向紅蓮命令道,“把這人,送去京兆府,讓京兆府的人細細的查問,有可以提供證據的,可以主動一些。”

這皇莊的百姓,想不到安夏辦事這麼利落,紛紛下跪高呼,“多謝郡主為我等做主”

“多謝郡主為我等做主!”

安夏擺手,制止了他們的高呼,繼續問道,“這莊子裡的管事呢?上前來!”

而後,人群裡站出來兩個管事的,看起來有些戰戰兢兢的。

“你們倆,有沒有管過這莊子上的賬?”安夏問。

那兩人搖頭道,“郡主,這莊子上真正的賬,都是孫莊頭自己做的,我們只做明面上的賬。”

“因為我們倆曾今給這莊子裡的百姓說過話,孫莊頭什麼都防著咱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