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舅母唐氏,這些時日不止在趙家村出夠了風頭,就是在這雲水鎮現在只要認識他們家的誰不奉承她?說她養了個好女兒。

這奉承的人一多吧,唐氏就開始有點飄了,把趙凝湘給他們的交代都忘到了腦後。

她手一指一指的,氣憤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居然敢打我?”

安夏冷哼道,“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嗎?你還能是誰,你不過是個村婦罷了。”

她聽到安夏這番話,氣得衝到安夏面前道,“我的養女可是安和縣君,你得罪了我,苦日子在後頭,你給我等著!”

“養女?安和縣君?”安夏擰著眉頭問道。

她在想,怎麼哪哪都有這個安和縣君,早前容晏也提到過這個人。

唐氏見安夏有些迷茫的模樣,當即心情大好的挺直了脊背,“對,凝湘進了啟都,當了縣君了,你害不害怕?”

“若是你和你姐那個小賤蹄子,現在就跪下來給我道歉,那我就不和她告狀了。”唐氏頗為洋洋得意的說道。

容晏見著唐氏左一個小賤蹄子,右一個小賤人的,只覺得這婦人粗鄙。

他總算知道,那熟悉的感覺來自於哪裡了,安和縣君的眉眼和這婦人有些相似。

一看就不是養女,而是親生的,那長平王府說安和縣君是安和郡主的女兒,怕是不一定了。

容晏敏銳的覺得,這裡面怕是有什麼貓膩。

所以,他朝身邊的人招手,壓低了聲音道,“盯著安和縣君,和這一家子,若有書信來往,也想辦法看到內容,但是別打草驚蛇。”

他身後的兩個暗衛拱手之後,便去辦容晏交代的事情去了。

等到那些暗衛走了以後,容晏又看了自己另外的下屬一眼。

那些下屬心領神會,繞到此刻正在罵罵咧咧的唐氏身後,一腳踹向了她的膝蓋彎。

唐氏一個沒忍住,硬生生的跪在了地上。

安夏的便宜舅舅趙大海,這些時日都被人吹捧的飄了起來,現在哪裡還看得了自家人被人欺負?便是在大街上被陌生人踩了鞋,他為了顯示威風,也要罵那人一頓,順便說一句自己的養女是安和縣君的事情。

所以,在唐氏被人踹的跪在地上的時候,趙大海騰地站起來了,就往唐氏身邊衝。

他不管不顧的扒拉著踹倒唐氏的暗衛道,“我們的養女可是安和縣君,你居然敢動手,等到了啟都,我讓她把你們的腦袋都給摘了。”

暗衛面無表情的朝著趙大海拔劍,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滾!”

“一個縣君算什麼呢?敢欺負安姑娘,便是縣君、郡主、公主都不好使。”

畢竟,全啟都最得寵的皇子的妃子,即便是公主也不會為難的。

趙大海倒不是信了暗衛說的話,他覺得暗衛在吹牛,還公主都不好使呢?

當自己是王爺和皇帝嗎?真是吹牛都不知道打草稿。

但是,他還是往後退了幾步,不敢再扒拉這個暗衛了,因為他害怕暗衛的劍真的弄在他身上,那就得不償失了。

畢竟,他們才熬到好日子過來,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呢!

凝湘說,等再過一個月,她徹底在啟都站穩了腳跟,就接他們過去,給他們在啟都買宅子,也會給他們買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