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吃了好些糕點以後終於緩過來一些了。

安夏見她喜歡自家做的這些糕點,又拿了一些裝好送給了老太太。

老太太一高興,塞給了安夏好些銀子,怎麼推拒都推不掉。

在回方州城的路上,安秋低著頭,在馬車上不說話。

安夏見她神色懨懨的,摸了摸她的頭問,“秋兒,你這是怎麼了?”

安秋輕吁了一口氣,仰著頭問,“二姐,我今日這個做法是不是不對?”

她也是腦子一熱,就把人帶過來讓她姐姐醫治了,根本沒有想後果的。

但是這會子安靜下來了,她開始後怕。

萬一,那個老太太得的是什麼急症,又或者她姐沒帶銀針和藥箱出來。

到時候沾惹上了這些事情,又碰上不講道理的,會碰上什麼後果?

安夏挑了挑眉道,“好心沒有錯,但是要分人來!”

“只要救的不是十惡不赦的人就行,你一個小孩子不用想那麼多了。”

安秋這才點點頭,閉目在馬車上歇息。

到了方州城的屋子裡以後,天色已經快要黑了。

因為奔波勞累了一日,安夏和安秋都是吃完飯便早早的睡下了。

翌日,天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

阿勇送安秋和汪花去了青蓮書院上學去了,安夏心裡著急,撐了一把傘去了天香樓一趟。

好在距離不遠,到了天香樓的時候,她的衣裳倒是乾爽的,就是鞋尖有些溼了。

韓掌櫃見安夏有些狼狽的過來,連聲讓夥計端一盆熱水來。

“二東家,今日這個天氣你過來怎麼不坐馬車呢?”他關切的問道。

安夏無所謂的擺擺手,“無妨,我就是過來瞧瞧店裡的情況,一會我還要出去一趟。”

“你若是有什麼事,直接找大東家說便是了。”安夏交代道。

一聽安夏提起竇律,韓掌櫃的眸子微微低垂著,暗暗的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隨即直了直脊背道,“二東家,我知道了,您去忙您的吧。”

安夏微微頷首,撐著傘去了牙行。

牙行的人現在見到安夏,就彷彿見到財神爺一般,立馬就從椅子上彈起來,過來迎接了。

“安姑娘,這次過來又要買些什麼啊?”

安夏也不繞彎子,畢竟現在她忙的很,直接開門見山道,“柳枝巷那邊,有沒有鋪子賣?”

牙行的牙婆有些摸不著頭腦,“柳枝巷?安姑娘您要買那地界的鋪子嗎?”

她一臉嫌棄的擺手道,“我做牙行多年了,勸你一句別買那地界的,根本就沒有什麼去那邊。”

“那兒從前也有做生意的,都沒有做起來了,白花花的銀子就砸在手上了。”

安夏知道,自己碰上的那婦人不是一般人,也從玉兒的話語裡大概推斷出來了一些什麼。

所以,她覺得這個柳枝巷還是有搞頭的。

但是她沒和牙婆解釋太多,只道,“我買柳枝巷的鋪子自有用處,你的手上現在有沒有柳枝巷的鋪子?”

牙婆愛莫能助的擺手道,“安姑娘,不瞞您說,咱們牙行從前也是買過柳枝巷的鋪子的,但是都砸在手上虧了,所以現在牙行不收那個地方的鋪子。”

“要麼,您去別的牙行問一問,或者您直接去柳枝巷走一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