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風沒有想到,安夏會這麼回答他,畢竟她看上去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

想著她哪怕是有些本事,自己開了一家酒樓,可是畢竟見識有限的。

但是安夏一句話就把他將死在那兒了,氣氛變得稍微有些尷尬。

但好在,許清風是個大度人,也沒覺得被小輩拂了面子,更不敢只把安夏當一個黃毛丫頭看。

他喝了一口茶水後,笑著道,“安姑娘是個實在人,不知是否肯跟許某合作?”

安夏也笑,“那要看是怎麼合作了。”

許清風指著窗外的繁華景象問,“安姑娘覺得這方洲城怎麼樣?”

“很熱鬧。”安夏如實回答道。

“我想在這裡,開一家方洲城最大的糕點鋪子。”許清風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想法很好。”安夏一直沒有主動開口說合作,她在等許清風說。

“我也找了一些做糕點的師傅,甚至有從如今方洲城最好的糕點鋪子裡出來的師傅。”

“只是,他們手藝雖然好,卻也只能分得一些生意,很難讓我的糕點鋪子變成方洲城最好的,若是安姑娘做糕點的方子能拿出來,和我一起合作,那我相信,做成方洲城第一的糕點鋪子指日可待。”

“您打算如何合作?”安夏接過話頭。

“你每月給我一道這方洲城沒有的糕點方子,佔糕點鋪子的一成利,你看如何?”許清風試探著問道。

“一成利太少了,每月兩道糕點方子,再出兩成開鋪子的成本,我要佔六成利。”

安夏說出來自己的想法,當然她是往高了說的。

不過若是方子貢獻出去了,她卻只佔一成利,那還不如她自己累一點,自己開糕點鋪子,這錢為什麼要給別人賺呢?

在一旁聽著的葛掌櫃倒吸了一口氣,這安姑娘的胃口也太大了。

許清風微微沉吟後,繼續討價還價,“按姑娘說的條件,佔四成利如何?”

安夏報六成利,就是給了許清風討價還價的餘地。

當許清風報出四成利的時候,安夏假裝為難的想了想,“五成利,這是我能接受的底線了。”

許清風也不惱,只是和安夏掰扯著,“安姑娘,許某知道你在雲水鎮有自己的酒樓,平日裡也很忙,那新開的糕點鋪子離雲水鎮也遠,到時候生意料理這些事情,定然都是許某在做。”

“開鋪子的成本也是許某出八成,姑娘出兩成,但佔股卻是一人一半,這樣是否不太合理?”

安夏淡淡一笑,“您覺得開糕點鋪子要想賺錢,最重要的是什麼?”

“當然是糕點的味道好吃。”許清風還沒說話,葛掌櫃一禿嚕嘴就說出來了。

惹的許清風瞪了他好大一眼。

安夏臉上的笑意更加深濃,“是,糕點的味道,決定了糕點鋪子能不能掙錢。”

“這也正是許老闆找上我的原因。”

“咱們都很清楚,依靠那幾個其他糕點鋪子的老師傅,頂多是分走人家的一些生意,但是絕對不可能超過人家。”

“所以,我覺得我要五成利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