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知道自己這幾個人都誤會了人家,老臉羞的通紅道,“姑娘先別走,咱們對你們有誤會!抱歉!”說完,起身深深的一揖致歉。

安夏並未說什麼使不得的話,為人師表就要做個好榜樣!

這事確實是他們做的不是那麼對,任何理由都沒說就對她們姐妹幾個十分排斥!

見安夏未說話,江老看向安秋,嘴角扯出了一個笑容問,“小姑娘,你為何想學讀書習字?”

安秋清亮的眼眸機靈的轉了一圈,似是在思考。

須臾後,她挺直脊背,嗓音清脆道,“我從前想讀書習字僅僅是為了想學習醫術,然後掙錢改善家裡的生活。”

“哦?”

江老笑著反問,他並不覺得安秋這個想法有什麼錯處,努力改變自己處境,已經是很上進的女子了,但是顯然這小姑娘的話還沒說完。

安秋看了江老一眼,發現他並未因為這個話而生氣,繼而說道,“可是這些日子,我瞧著我姐治病救人,每當她看到自己經手診治過的病人情況好轉時,心情都是十分愉悅的。”

她頓了頓之後說道,“我也想......懸壺濟世。”

“哈哈!好!好!好!”

安秋一說完,江老便大笑起來,連說了三個好字,似是對安秋的回答十分滿意。

末了他繼續問,“那你可曾識得幾個字?”

安秋如實答道,“識得一些,在家的時候,二姐空了就會教我識字。”

一聽她這麼說,江老就更滿意了,他捋了捋自己的山羊鬍須,“那我考考你!”

說完,考了《三字經》和《千字文》的一些內容。

安秋的三字經已經背的很熟了,千字文倒是相對差些,不過對比這書院其他的女子,這已經是頂好的苗子了。

其實江老不知道,這些東西,安秋也就斷斷續續學了兩個月不到的時間。

若是他知道,只怕是心裡要惋惜,安秋不是個男子,不能建功立業,為國效力了。

他朝著安秋招了招手,“你,我收下了,親自帶!”

其餘的先生聽到江老這話,都有些不可置信。

畢竟,江老已經好些年沒有再收新學生帶了,而他從前帶的那些學生,今年秋也要出師了。

他本來是打算今年秋便告老還鄉的,因為身子實在也撐不住了。

如今,卻有打算留下來了。

這樣也好,畢竟這雪沁書院,學問最高的就是江老,他在才好!

安秋聽完這話,連忙到江老跟前,恭恭敬敬的跪著行了拜師禮,手上端著一杯茶,“老師,請喝茶。”

江老樂呵呵的接下了這杯茶,喝的高興。

等受了安秋這拜師禮,他看向安春道,“你呢?又為何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