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村眾人聽了錢老太這言不由衷的話,登時鬨笑。

孫嬸子更是眼淚花子都笑出來了,“錢嬸子,你說這話不覺得虧心嗎?”

周氏更是一唱一和,神色嘲諷,“虧心?她要是有那玩意,能三番五次的把自家親孫女往死路上推?還一推就是三個?”

大多數村民懼怕錢老太,不敢像孫嬸子和周氏似的這樣直來直去。

但在私下裡竊竊私語。

“我瞧著這事,八成就是錢氏那個老虔婆刻意栽贓汙衊的。”

“那可不?夏丫頭那臉上的疤祛了,出落的比我在鎮上見過的千金大小姐都要標緻,那春丫頭和秋丫頭,一直都長得不錯,就是從前吃不好穿不好,又受磋磨,看起來乾瘦。”

“可如今這三姐妹走出去,咱們葫蘆村沒有姑娘比得上,她們還用得著偷男人?”

“可不是嘛!錢氏那個老虔婆心眼蔫壞。”

村長怒不可遏的起身,厲聲呵斥,“錢氏,你消停點,要說拖累咱們葫蘆村未嫁女的名聲,沒有人比你更在行了,現下這十里八鄉都以為咱們葫蘆村專出潑婦呢!”

錢老太自以為有安夏的把柄在手上,做起事來是寸步不讓。

“今兒你們就是說破天,我也說這三個小賤蹄子養了野男人,若你們不信,去她們屋裡搜一搜就是。”

周氏立馬嗆聲道,“人家的屋子,憑啥你說搜就搜?”

錢老太神色得意,咧著嘴笑的十分舒心,“就憑這樣才能證明清白啊?若是這三個小娼婦不答應搜屋,那就證明她們心裡有鬼。”

安夏眸色一冷,直勾勾的看著錢老太,“若是我答應了讓你們搜呢?”

錢老太一攤手,“那咱們就去搜啊,若是沒搜到野男人,就證明你們是清白的。”

安夏微眯著雙眸,“就這樣?那若是沒找到人,你們就在咱們三姐妹這大好的日子裡白鬧一場?”

“絕不可能!”

錢老太知道,小賤蹄子這是和她談條件呢!

不過,她不在乎,反正這三個小蹄子的後院是鐵定能找出野男人的,隨便她提啥都能答應。

那渾濁的老眼中精光畢現,“你說你有啥條件。”

安夏挺直了脊背,眼眸中是眾人未曾見過的認真,“你可以去搜。”

錢老太輕哼一聲,不屑道,“算你識相!”

安春和安秋急了,暗戳戳的扯了扯安夏的衣袖,示意她別答應。

那個喜歡穿紅衣服長得很漂亮的男人,和那個一臉冷酷的黑衣服男人是走了。

可是客房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若是讓她去搜,不是渾身長滿嘴都說不清楚了嗎?

安夏知道那兩姐妹擔心什麼,輕按她們的手背,示意她們安心。

“但是,我有個條件!”安夏聲音爽朗清脆!

“你說,我老婆子都答應你。”錢老太神色急不可耐道。

“若是你去我家後院搜了,沒有搜到你嘴裡的野男人,那咱們姐妹三人,就和安家徹底斷絕關係。”

“從此,咱們三和你們再不相干,只當是陌生人,你能不能答應?”

安夏這話一出,村民譁然!

“徹底斷絕關係,只當是陌生人,這是不是太狠了?畢竟生養了她們一場。”

孫嬸子聽了這話,怕影響安夏的名聲,當場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