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不該聽了爹和奶的片面之詞就和你吵架,是大姐識人不清。”

安秋仰著頭,張了張嘴卻沒說話,只是眼眶紅紅的。

安夏見安春這樣,心裡覺得欣慰的很,“大姐,你終於認清他們了。”

安春也不是那種拎不清的性格,只是被自己至親的人看輕了太久,想得到他們的認可和疼愛罷了。

她見安夏和安秋都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大大咧咧的一笑,“你們今晚想吃啥?大姐給你們做!”

本來還眼眶發紅的安秋,立馬來了精神,“水生哥今天下午在咱們家荒地那裡開荒的時候逮著了一隻兔子,分了咱們半隻兔子,咱們今天吃這個吧。”

“好,那大家做個紅燜兔肉。”安春想了想以後說道。

安夏停下了邊切藥材邊說,“大姐,天這麼熱,咱們今晚做個冷吃兔吧!”

“冷吃?那是啥吃法啊?兔子腥味重,吃涼的怕是不好吃吧?”

“好吃,包管你吃了還想吃。”安夏邊說邊舔了舔唇。

從來她最愛吃的,就是冷吃的兔腿和兔頭了,那叫一個麻辣鮮香。

安春最感興趣的,就是做菜的事情,漸漸的她也不排斥安夏說的那些新鮮的做法了。

畢竟,她沒有夏兒能掙錢,沒有秋兒嘴甜機靈,這一手廚藝是別人誇她最多的地方。

人,都是喜歡被人誇獎的。

“那你說說那冷吃兔咋做?”安春認真的問道。

安夏仔細回憶了一下,慢悠悠的說,“先把兔肉切成兩指見方的兔丁。”

“成,我去把兔子皮剝了。”安春說著就往廚房走。

“等等,大姐,這個冷吃兔,不剝皮做反而香。”

“兔肉下鍋,再加蔥姜、八角、桂皮、香葉和花椒,煮到九成熟。”

“鍋內放油,將兔肉放入鍋裡翻炒至微微焦黃,再加酒和乾紅辣椒,放醬油和糖炒至金黃就可以出鍋了。”

安春一聽,心裡有些沒底,這冷吃兔,光料都要放兩遍,又是煮又是煎的,但是她還是準備去試試,因為她覺得如果這道菜成功了,會很好吃。

所以,她按照安夏說的搗鼓起來。

不多時,整個小院內香味撲鼻,夾雜著辣椒的鮮辣味,直把人饞蟲往外勾。

安秋已經坐不住了,一邊嚥著唾沫,一邊往廚房跑。

“大姐,這個冷吃兔真的太香了,我要嘗一個!”

安春本來就心疼這兩個妹妹,再加上她對安秋心懷愧疚,將唯一的一條兔腿撿了出來,遞給安秋,“小饞貓,吃吧。”

安秋一手拿著那肥嫩多汁的兔腿咬了一口,滿嘴肉香,鮮辣微麻的味道縈繞在舌尖,狠狠的刺激著味蕾。

“這個兔肉太好吃了,唔......”說完又是一大口,唇角也沾著紅亮的油漬!

兔腿啃的只剩一根光禿禿的骨頭的時候,安秋還意猶未盡的嘬了嘬手指。

等到吃晚飯的時候,安春把那半個兔頭給了安夏,自己則是吃些兔丁。

三姐妹辣的直吸氣,卻意猶未盡的。

晚飯過後,安秋撫著自己滾圓的小肚子,滿足道,“大姐,我明兒還想吃冷吃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