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庭月眉毛輕皺。

她抿了抿唇,又道:“要我們兩個翌日辰時羅非沙漠第一道防沙林東側,不得多加人手。”

“我們?”

魏庭月不由微愣,此人的目的是在誰?

冷冷對侍衛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侍衛冷汗:“是在剛才,將軍要來,於是副將吩咐了收拾好房間。”

“能進去房間的人都搜一遍。”

魏庭月沉吟。

侍衛應聲,還未離開,木葉進門,神色凝重。

“主子,有個侍衛自盡了,是前幾日剛進軍營的,但並不是負責起居的,想必是偷偷溜進去送信的。”

“……”

這樣乾脆果斷的手法,就為了送一封信。

沈安安不由心下有些寒意,到底是誰要對付他們。

魏庭月凝眸,冷冷道:“知道了,退下吧。”

兩人應聲離去。

他暗自扶額,神色有些糾結。

皇宮裡的人怎麼如此不省事,公主皇親貴族這樣的人都能讓人給輕易綁了去。

還要他們單獨前往沙漠,對方必定是早已埋伏好了陷阱,人質在手,也不怕他們不來。

也就是說,明知道是火坑,但也不得不跳。

皇宮那邊的人應該也早就發現了,只是路途遙遠,還無法傳信過來,等到訊息來了,人估計就沒了。

他額間微微冷汗,他沒什麼事,就怕對方盯上的是安安,亦或是他們兩個。

到底是誰……

沈安安頓了頓,猶疑道:“公主還是很重要的吧,不如我單獨去,你身上還有暗傷,不能輕舉妄動,實在不行你再出現,總之先保住公主的命要緊。”

魏庭月微頓,公主,非救不可麼?

她的命和安安的命,明顯後者更重要吧。

如此想來,他盯著那封信的視線多了一絲不可察覺的暗色,不如就這麼撕掉,當作沒發生過這件事一般。

沈安安見這副表情,暗覺不妙,再怎麼說人家可是公主,再說了,只是讓他們去見一面而已,說不定人家看中的只是其他東西,比如珠寶首飾之類的,而不是他們兩個呢?

她暗自安慰自己,彎下腰,對著魏庭月甜甜一笑,眼神安撫道:“好啦,人家可是公主,再怎麼說就這麼看著她死了,皇上肯定會鬱結於心,到時候爆發了,對我們都不好,沒事的,我會保護你的!”

魏庭月抬眸,看著面前少女微微皺著眉,分明心中有刺,卻言笑晏晏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