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第一大將的名號,自然是張武所得。

至於這第一中有多少水分,那就不得而知了,總之比他厲害的幾個沒他懂人情味,比他懂人情味的幾個沒他厲害。

綜合一下,他就是第一了,加上同樣姓張,是張栩的本家,自然也沒人會去找他麻煩。

而現在,張武感受到了威脅。

“大將軍,此人必定不會將你放在眼裡,長此以往……”

張武身邊的親信低聲說道。

“你為什麼這麼說呢?”張武回頭瞪了他一眼,“城主得一干將,是大喜的事情,你怎麼能如此小心眼。”

“是小的嘴巴雜了。”

“那還不掌嘴!”張武怒道。

“是!”

隨後張武身邊就響起了啪啪的打臉聲。

張栩朝那邊瞥了一眼,他的靈魂也得到過強化,想從這種環境下聽到某些聲音,並不是難事。

“這張武挺會的啊。”

“不過還是太敏感了。”

張栩搖了搖頭。

如果張武真的毫不在乎的話,對這種話,應該一笑而過才是,而不是做出這種讓手下在大庭廣眾之下自己掌摑的事情。

楊馳似乎也注意到了那邊的情況,嘴邊流露出一絲笑意。

閻印一路小跑到了城門口,接下來,兩人十分默契地演了一出肝腦塗地的戲碼,張栩再就這背好的演講稿大說特說一番。

“你好假啊。”閻印吐槽道。

“你閉嘴!”張栩瞪了他一眼,他頭皮都快尷尬炸了,這傢伙不配合也就算了,還來挖苦?

閻印輕咳一聲,乖乖閉嘴。

城門口迎接還只是一個開始。

隨後張栩帶著閻印一路風光回家。

“我去,這排場是不是有點過了?”閻印在馬車上東張西望,像極了鄉下進城的土包子。

“政治目的嘛。”張栩聳了聳肩。

“話說,我怎麼感覺老是有一隻充滿嫉妒的眼睛在盯著我。”閻印說著,朝著目光射來的方向看了眼,“那人是誰?”

“張武,這是第一個需要解決掉的人。”張栩小聲說道:“等晚上再和你細說。”

“沒問題,搞事嘛,這個我在行。”閻印嘿嘿笑道。

回到城主府,下人們已經安排好了酒菜給閻印接風洗塵。

徐婭歆作為城主夫人,自然也要出場。

“怎麼是她啊?”閻印當然認得徐婭歆的長相。

“怎麼不是她?”張栩小聲回應道,“幾乎每個世界,我和她都是這種關係。”

“那不是能白嫖?”

“去你的!”張栩瞪了他一眼,這傢伙腦子裝的都是一些什麼?

“不過仔細想想,其實也很不自在,不能換個口味白嫖了。”閻印接著說道。

“人過來了,你還是閉嘴吧!”張栩一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