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栩作為一個唯物主義者,是不信什麼鬼魂的,但此時他不得不撤回這個想法。畢竟,不同世界擁有不同的規則,那麼鬼怪的存在自然也就沒有什麼違和感。

他坐在了木箱子上,將剛剛的結論,結合一個個線索整理一遍,然後打斷了喋喋不休的幾個俘虜。

“我倒是知道那個黑影是什麼東西。”

張栩的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能請您說一說嗎?”年長神官很是好奇。

張栩點點頭,然後轉頭看向十三,說道:“你還記得你跟我說過的那本記載著幾種聖藥的書吧?”

十三連連點頭。

“那個怪物擁有控制土的能力,如果你說的那本書是真實存在,且裡面的內容也是沒有半分作假的話,那個黑影不出意外,應該就是張栩了!”張栩說道。

“不是……”

“等一下!”

眾人有些懵,藍臻舉起手,搶過詢問權,“什麼意思我不明白,那個黑影是張栩?那你又是什麼?”

“我也是張栩。”張栩聳了聳肩,“具體什麼情況你就別管了,總之,下面那個黑影,就是喝了‘土藥’的張栩,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他的靈魂與肉體脫離了,我不知道是他有意而為之,還是聖藥的副作用。”

張栩繼續說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現在是靈魂體,我們的攻擊拿他沒有辦法!”

“我有問題,你怎麼確定他是張栩的?萬一是別人呢?”十三是唯一一個可以理解張栩的話的人,“比如實驗體?”

“不!這人一定是張栩,理由很簡單。”

張栩說著,用手指了指躺在那邊,陷入昏迷狀態的趙健。

沒從地下掏出來的這些人中,唯有兩人倖存,一個是被折磨的渾身是傷的女神官,另外一個,就是趙健了。

趙健能完好無損的出來,並非怪物看漏了,而是因為黑影特意放過了他。

誰會放過趙健?

那隻能是和趙健從小一起長大的,這個世界的張栩!

目前的線索只能拼湊出這麼一種合理的解釋。

十三嚥了口唾沫,“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那個黑影似乎沒有離開地下的想法,我不知道是他沒辦法出來,還是因為某種原因,沒辦法出來。”

張栩想了想,接著說道:“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本書記載著幾種聖藥的書,還在地下室!”

“好了……”

張栩起身,“你們聽了這麼多有用的情報,也是時候償還一下子。”

幾人一愣,頓時有些後悔,早知如此,他們才不聽這些解釋與分析。

“開始吧,一人一根。”

張栩掏出黑色豆子,做成鐵鎬等挖掘工具。

“愣著幹嘛,下去幹活啊!”

……

“我堂堂一個大神官,居然要做這種下人做的活兒!”

年長神官挺了挺有些僵硬的腰板。

“還大神官呢,沒幾下就不行了。”十三搖了搖頭。

“年輕人,誰說我不行了!我只是起來伸個懶腰!”年長神官冷哼一聲道,“倒是你,挖了半天才挖那麼一點,還不如藍臻他們,丟不丟人!”

“你懂什麼,我這叫儲存體力,厚積薄發!”十三反駁道。

“你們兩個,再偷懶的話晚上沒飯吃!”張栩瞥了這兩人一眼,看上去這兩個傢伙在鬥嘴,實際上打著算盤,大家心知肚明。

被抓了個現行,兩人只能默默地低頭,繼續工作。

張栩搖了搖頭,低頭看了眼地面。

“也不知道要挖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