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們走遠了,陳斌問章婷:“你怎麼看區瑩?”

章婷:“挺好的啊,又懂事又漂亮。”

陳斌:“我到覺得這個區瑩不像我們看到的那麼簡單。”

章婷:“不是吧,一個女孩子,有什麼不簡單的?”

陳斌:“我看過張玲玲的登記表,今年二十歲,父母都是機械廠工人。她和她是同學,大小應該差不多,我們看到的也是如此。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生,如果工作,收入在四五百塊,這已經很高了。如果不工作,靠家庭,就冰城的平均水平,能拿出世界名牌包和全球限量版手機的人,屈指可數!能拿出這麼多錢高消費的家庭,這樣的家庭的孩子,可能會跟一個雙職工家庭出身的張玲玲從小一起玩,一起長大嗎?

還有她身上的那件衣服,也是著名品牌,貴不說都是限量版。就她這一身行頭,家庭沒個上千萬,根本就達不到這麼高的配置!”

章婷:“是啊,你這一說還真是,就我,也算是個小富婆了吧,我也不敢這麼裝備自己啊!還是你厲害,這八年的兵沒有白當,分析的有理有據,我們是得好好研究一下這個小姑娘,別對我們有什麼影響。”

陳斌:“對我們有啥影響到還不至於,就是覺得有點怪怪的,張玲玲這麼老實的一個普通女孩,怎麼會有反差這麼大的好朋友。”

章婷:“張玲玲跟她是好朋友,她應該瞭解她吧,一問不就知道了。”

陳斌:“你沒聽她們說有四年沒見面了嗎?這四年,大家彼此都是空白,張玲玲也未必能知道多少。”

章婷:“倒也是,不過,至少知道她家是不是有什麼背景,如果沒有,範圍就小了。”

陳斌:“目前我們腹背受敵,各種因素都要考慮進去。有時候一個不經意的疏忽,都會釀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章婷:“樹欲靜而風不止,該來的總歸要來,我相信你,不管有多少艱難險阻,你都會排除萬難,贏得最終的勝利!”

他倆邊說邊往外走,狗剩子他們早就回了倉庫,這裡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街上已經沒有了行人,陳斌拉著章婷的手,把她擁在懷裡,深深的吻向了她。

皎潔的月光照在地上,把他倆的影子拉的老長,不知過了多久,他倆才分開。

張玲玲跟區瑩離開飯店,倆人在商場不遠處找了個咖啡館,找了個角落,一人要了一杯蜂蜜花茶,坐在那裡訴說分開這幾年的往事。

張玲玲也不簡單,高中畢業後去了南方,在服裝廠幹了三年,今年媽媽身體不舒服才沒再去。

也幸虧沒再去,要不她們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見面。

當年區瑩並沒告訴張玲玲自己身後那個那人是誰,就算是懷孕都沒有告訴她懷的是誰的孩子,後來她們失去了聯絡,就更無從知道對方的一切。

區瑩:“玲玲,我看你工作挺開心的,又在家門口,能做就做下去。”

張玲玲:“你不知道,陳總兩個月前還在部隊,才剛剛開始做生意,就做的這麼大這麼好。都說他有貴人相助,我待了這麼久,我看明白了,是他人品好,才贏得了別人的信任,才能在短時間內做到行業老大。這當然有他努力的結果,其實最重要的是,他在做人。

可是,有人就是看不得別人好,不停的有人找麻煩,一波一波的來個不停。好在陳總是特種兵,多難對付的都成了手下敗將!

你是沒看到,陳總跟壞人過招的樣子,帥極了!”

看著玲玲說陳斌時痴迷的樣子,區瑩摸摸她的臉蛋:“小姑娘,看把你迷的,人家好像明草有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