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酒店地下停車場停好,兩人拉著手去乘電梯到一樓大堂。

十多天沒見,章婷緊緊的扣著陳斌孔武有力的大手,一步不拉的跟著他,生怕他跑了似的。

陳斌用手捏了捏她的小手,回應著她。

前臺辦好了手續,陳斌一個手拉著箱子,一個手拉著章婷,章婷像年糕一樣,粘在他身上。

雖然已是清晨,勞累了一天一夜的陳斌此時卻無半點疲勞,見到戀人的喜悅早把疲勞沖刷的一乾二淨。

所謂愛情,莫過於此。

第二天他倆一直睡到快中午,才從睡夢中醒來。

區瑩知道陳斌坐夜班飛機來惠城,她上午沒打電話給章婷,怕打擾人家戀人相聚。

倒是章婷一睜眼趕緊打給區瑩,有點害羞的跟她道歉,說睡的太晚,早上沒醒,一覺睡到現在。

區瑩說,所以上午沒敢叫你。

章婷:“今天我們就在你樓下吃飯,你等著就行,到了再叫你下樓。”

陳斌起身洗漱完畢,看著章婷坐在那裡化妝,就問她,你還沒跟我說區瑩的事兒呢。

章婷邊化邊說:“區瑩和張玲玲高中時有一個霸凌老大,叫徐慧慧,她倆從一踏入高中大門的那一天起,就受徐慧慧及手下欺負。據她說,徐慧慧相當霸道,對同學隨意打罵,敲詐勒索更是家常便飯,我沒經歷過這些,對她的描述沒有概念,直到我看到徐慧慧真人,能想象到這人真能做的出。後來區瑩忍無可忍,偷偷拜師學了拳腳,找機會收拾了她,才得以翻身,不再受她欺凌。”

陳斌:“原來是這樣,沒想到看似柔弱的她,還有這麼剛強的一面。”

章婷:“那天我們停好車,準備去坐電梯,誰知道一個男的搶了她的包就跑,區瑩膽大心細,找到了搶包賊的蹤跡,我本來已經報警,我想讓她等警察來,誰知她親自上陣,愣是打得搶包賊落花流水,倒在地上裝死。”

陳斌:“真的啊,真是女中豪傑,一會兒一定跟她乾一杯。”

陳斌接著說:“她會功夫,受人欺凌,這些都能理解。我始終疑惑的是,她現在謎一樣的家庭背景。我估計,就算是她同學張玲玲,還有你剛才說到的徐慧慧,都不一定知道。”

章婷:“說到徐慧慧,更有意思。照理說她倆也算仇敵,高中畢業到現在沒見過面,這次在飛機上竟然坐到一起。本來區瑩並沒有認出她來,是她在飛機上無理取鬧,區瑩實在看不慣,才忍無可忍制止她。誰知這一制止不要緊,她竟然厚著臉皮跟她到酒店。區瑩不理她,她不但不死心,三番五次跑來找區瑩,還讓區瑩介紹她跟我認識。”

陳斌:“聽你的描述,這種人最好遠離,粘住就得扒層皮。不,是扒幾層皮。”

章婷:“你說的太對了,你是沒看到她本人,看到了你也得趕她走,真的給你們東北人丟臉。”

陳斌:“有這麼嚴重?”

章婷:“雖然她已經離開了學校到了社會,學校那一篇已經翻了過去。但就現在她的衣著打扮和談吐,絕對不是正道上的人,我對女性圈子裡的灰色地帶不太懂,據區瑩說,她就是做那個生意的。”

陳斌:“明白了,還是那句話,敬而遠之!”

章婷打扮完畢,拿起包包,把手機放到包裡,跟陳斌說:“我好了,咱們走吧。”

路上章婷問他:“你去中原有沒有收穫?”

陳斌:“那必須有啊,不過一開始阿姨到真有點顧慮,我看得出來不是裝的,是真的。你想,一個人獨居三十多年,早已不是三十年前的那個溫柔可人的小丫頭,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年齡大的阿姨,現在讓她往前走一步,是多麼的艱難。”

章婷:“嗯,能夠理解,你是怎麼說動她的?”

既然陳斌說了有收穫,她認定他一定是辦成功了。

陳斌:“起身我也沒說啥,我就把老爺子前段時間遇到劉興華報復的事說了,阿姨才跟我說要不就過去一段時間,看來她是真放不下張老,說到他受到威脅,馬上就心軟,答應我回來的時候,帶上她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