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撮毛趕到醫院病房,齊大師已經甦醒過來,正閉著眼睛養神。

一撮毛走上前,輕聲的叫大師,大師微睜開眼睛,一看是一撮毛,羞愧難當,竟不知道怎麼張口。

一撮毛:“老大有要事來不了,派我來看望大師。老大說,讓你安心養傷,集團的事情暫時先不用管了,把傷養好再說。”

說著從手提包裡拿出兩萬塊錢,掖到他的枕頭低下,說:“老大說了,買點補養品,錢不夠了說話。”

齊大師閉著眼睛聽著,微微點了點頭。

一撮毛說完夾著空包走出了病房。

齊大師暗歎一聲,這是被遺棄了啊,昨天一戰今天一戰,足以讓他的名聲掃地。

棄之不用,合情合理!

唉!就算是範廣進不趕他走,他自己也沒有臉面在這待了。

有幾個弟子在床前,看出來這裡面的蹊蹺,一個個低著頭不說話。

追隨了這麼多年的師父,落了個這樣的殘局,他們心裡也不舒服。師父沒了飯吃,恐怕他們的飯碗也砸了。

他們想的沒錯,範廣進既然趕走了齊大師,他的一眾弟子也不會留下。

範廣進抓起電話,打給了張磊。

讓張磊到他這裡來一趟,商量對付陳斌的事。

張磊有一輛老毛子生產的半截子,沒多一會兒就過來了。

他是範廣進的常客,進了集團大樓沒受啥阻攔就進了範廣進的辦公室。

範廣進坐在辦公桌旁邊的沙發上,看到他進來沒動屁股,張磊拖著巨大的身體坐到他右側。

一屁股下去,沙發陷下去一個大大坑。

範廣進:“商場那邊只打聽出陳斌是個退伍軍人,興安市鄉下的,世代農民。家族有牽掛的沒有人經商也沒有人當官。更是沒有任何海外關係繼承遺產。所以目前他做千萬級別的生意沒有背景沒有靠山,不是代人銷貨,也不是幫人看場,這些貨的的確確是他的,沒有其他股份。踏馬的,關於陳斌,簡直就是是謎中之謎!”

張磊:“老大,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範廣進:“還能怎麼辦,這樣的人,留在我們地面上,還不是禍害?管他有沒有背景,先滅了他再說!”

張磊:“得嘞,有您老大一句話,我張磊撲湯蹈火也得幹漂亮這個活兒,您就瞧好吧。”

範廣進:“齊大師那裡我已經收拾乾淨,你放心大膽的幹,還有儘快把保安隊的缺補上,北街還有一家做建築材料的,也不怎麼服管教,也得抓緊時間調教調教。”

張磊:“人我已經劃拉個七七八八了,下午讓他們過來您過過眼,行了就留下,不行我再找。”

範廣進:“你老弟做事我還能不放心?只要你看著合適就都留下,時間不等人。帶人先把眼前這兩件事做了,特別是陳斌,按照他這個速度,再發展下去,咱們還真就動不了他了。”

張磊:“我今天去摸摸底,瞅準機會就做了他!”

範廣進從沙發上站起來,到辦公桌那裡拿出整整齊齊十萬現金,遞給張磊說:“這些錢你先拿著,事成之後還有重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