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他們沒有去貨車聚集的停車場,讓狗剩子直接去檢查站。

雖說是半夜,載重貨車卻明顯增多,怪不得白天計程車司機會說出那樣的話。

到了檢查站,陳斌讓狗剩子把車停在稍遠一點,他和張老爺子下來走到檢查站,當作是來問路的。

兩個工作人員顯然顧不上他們,讓他們在邊上等著。

陳斌戴著帽子口罩,儘量不說話,怕車上劉興華的人認出他來。

陳斌看著手錶數著透過的大貨車,幾乎每分鐘一輛。

說話一輛大貨車過來,司機下來辦手續,劉興華的人在車上並沒有動,就是一個普通押車人。

工作人員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開單子交罰款,然後司機離開。

這樣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異樣。

他倆百思不得其解,這跟他們白天看到沒什麼兩樣,沒有道理讓劉興華的人再多掙一份錢。

這其中一定有問題,雖然他們看到了執法的所有環節,都沒有問題。但是,他們沒看到白天的罰款單數額和晚上的有什麼差別,他倆現在都是平頭百姓,沒有權利過問人家的執法內容。所以也就沒有證據證明劉興華的人在裡面扮演了什麼角色。

執法人員和劉興華的人全程無交流,既不能證明他們起了什麼作用,甚至都不能證明他們是否認識。

如果有問題,那隻能在罰款單上。

兩個人看不出什麼結果,只能先回去,再找其他突破口。

最好能拿到罰款單據,這樣才能說明問題。如果是正常罰款,那麼就是劉興華在實施敲詐,多收一份過路錢。如果罰款數額不對,就是劉興華和檢查站個別人員配合坑害國家!

不管是哪種,劉興華都扮演了不好的角色。

這裡面百分百有問題,否則劉興華不會在半夜組織人員在公路上這麼折騰。

他倆回到車上,讓狗剩子掉頭,準備往回走。

陳斌突然有個想法,劉興華的人肯定得下車,能不能在劉興華的人下車後,找司機瞭解瞭解情況,這樣不是什麼都明白了。

他讓狗剩子遠遠的跟著一個剛從檢查站出來的貨車,看劉興華的人在哪下。

果然,貨車走出沒多遠就停了下來,稍作停留後,劉興華的人下來,上了路邊一個麵包車。

麵包車發動車輛,拉著那個人返回停車場。

陳斌看麵包車走遠了,貨車也準備離開,他讓狗剩子加油超在他前面,陳斌從麵包車上下來,上了大貨車。

大貨司機正準備開車,看到前面麵包車上下來一個人突然上了自己的車,警惕的問:“你是誰?有事嗎?”

陳斌:“你別怕,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一下,檢查站那邊是不是罰的很厲害?”

貨車司機誤認為他想跑貨運,過來問情況。

陳斌將錯就錯,沒有刻意糾正。

大貨司機:“是啊,所以白天不好跑,晚上再透過。”

陳斌:“白天晚上還不是一樣的查?”

司機師傅:“這你就不懂了,白天得全額繳費,像我這一車貨,至少也得兩萬多,晚上走,在檢查站交一千,再給跟車過來的兩千,一共三千塊錢就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