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西重機的股價在一天之內如同坐了過山車,忽上忽下的好幾次,不僅僅股民被忽悠瘸了,就連證券公司裡的分析師都被忽悠瘸了,高音喇叭裡分析師一會讓賣出滬西重機一會又讓買進這個票,最後長嘆一聲看不懂關了高音喇叭。

股價的大幅度波動立刻引起有關方面的高度重視,為此證監會監察委員會特意派出兩名幹部調查此事,他們調出上海交易所買賣資料後得出結論,此次違規行為為華夏之心股份有限公司所為,冤有頭債有主,必須親自前往搞定。

由於西伯利亞寒流來襲,盛京的秋天突然間如同嚴冬一樣,冷的直打趔趄。

這一天剛上班,徐群麗正在經理室收拾衛生,忽然聽見有人敲門,她連忙拎著抹布開啟門,一看是倆大胖子,這倆胖子一個比一個胖、一個比一個肥,加在一起正好是著名的城市合肥。

“你們找誰?樓下登記了嗎?”徐群麗上下看著這倆人,心裡不明白這大冷天的還穿半截袖。

前面的胖子嘿嘿一笑,從黑色的挎包裡掏出一隻公文,徐群麗看的清楚是證監會紀檢委的大印,知道有來頭,便笑笑問道:“什麼事?”

“你們經理呢?”

徐群麗回答道:“經理不在,有什麼事情我可以轉達。”

“哎呦呦,還轉達?”前面的大胖子一晃盪大肚子四周看了看,嘴一撇,“你們經理不會偷偷摸摸的坐莊滬西重機吧?”

“啊!”徐群麗嚇了一跳,真是怕啥來啥,“怎麼辦?”

“二位請到客廳一坐,我馬上聯絡經理!”徐群麗說著將抹布往桌子上一扔,生拉硬拽的將倆胖子往隔壁的客廳推,真甭說,徐群麗都用上吃奶的力氣了硬是沒推動。

徐群麗真有點著急了,她知道楊瑋上廁所屬於短平快那夥的,這要是不趕緊的碰上了可是一件麻煩事,剛想再次發力,就見楊瑋從走廊那邊唱著歌走了過來。

徐群麗趕緊招手喊道:“小楊,幫我請兩位證監會的領導讓到客廳,我去找經理。”

楊瑋一聽有點蒙圈,不明白自己一趟廁所回來這官為啥就沒了,不過看徐群麗擠眉弄眼的樣子好像有什麼話要說,自己腦袋瓜子不笨,他隱隱約約的明白這倆胖子一定有什麼事情,而且和自己有關。

倆胖子其實不是不想進客廳,實在是客廳的門太窄了,徐群麗一慌張讓倆胖子同時進門,這倆胖子擠在門口,大肚子實實惠惠的貼在一起,進不去出不來,兩個豬頭一樣的腦袋瓜子熱汗直流。

楊瑋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他看看這倆胖子恰在門口那是相當的難受便起了惻隱之心,一抬腿照著一個人的大腚就是一腳,同時一拽另外一個人的胳膊,一出一進恰到好處。

兩個大幹部坐在沙發上終於長長的出了口氣,徐群麗讓楊瑋到外面等著,自己端上果盤茶水,然後微笑著讓二人等待一會,並且說經理馬上就到的客氣話。

楊瑋正在走廊上蒙圈呢,就見徐群麗從客廳出來,神色緊張的拽著楊瑋來到遠處的拐角,“主任,這倆人是證監會監察委的,要徹查滬西重機的事情,怎麼辦?”

“有什麼課怎麼辦的,我們是價值投資!”楊瑋不屑一顧的回答。

“切,”徐群麗不待見的哼了一聲,她告訴楊瑋證監會監察委員會是個很大的機構,專門負責打黑的,全力那是相當的大,對此,楊瑋才明白。

就在二人不知道怎噩夢辦好的時候,劉彥清邁著四方步從遠處走來,老爺子老遠就看見倆人了,他點指二人,示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