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盛京松遼就是氣死人不花錢,不光是今天股指衝高回落的情況下死死的封在了漲停,在接下來連著兩天都是開盤就是漲停,最強硬的一字漲停,大有擋我者死的境界。

按照交易所的規定,股價連續上漲三天之後股價偏離軌道,這個時候公司要出面進行澄清或者說明什麼,而盛京松遼股份公司所出具的宣告非常的簡單,簡單的不能在簡單了。

公司的公告上寫的是:公司一切運轉正常,沒有可公告而未公告的資訊。

此時無聲勝有聲啊!

按照交易所的規定,盛京松遼必須在十點三十分才可以正式交易,利用這個時間,劉彥清來到楊瑋的辦公室,老人家要親自對華立股份進行審查,要好好的把把關,用他的話說就是年輕人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這時,楊瑋和徐群麗已經連續的吃了三天的貨,這三天股指一直是震盪下行的行情,為此他們足足吃了幾百萬的籌碼,按照計劃書上的要求,他們已經超額的完成了三天的任務,不光如此,持籌成本也在預想之下,為此,楊瑋和徐群麗還是很滿意的。

劉彥清鳥悄的站在倆人的身後,手捋山羊鬍看著盤面好像自言自語,“我看股指打到了二十天均線有站穩的可能,似乎今天是一個反彈行情。”

“知道!”楊瑋回答。

劉彥清又說:“我看今天還是在低位等籌碼的策略要改改了。”

“知道!”

劉彥清一連碰了兩個知道,心眼神中露出一絲不待見,“我看今天應該強勢拉昇了。”

“扯...”楊瑋本想說扯淡,話到嘴邊改為,“扯...一下在漲。”

“切,”劉彥清聽出話裡含義,他白了楊瑋一眼,拽過楊瑋的手腕子看看那塊金殼手錶,“哦,馬上要試盤了。”

楊瑋心裡暗暗的發笑,他覺得這老爺子越來越像老頑童,真是人老心不老,七十歲的人七歲的心臟,“哎,師傅,我準備跌停板嚇唬嚇唬人。”

“切,你做盤我不管。”

楊瑋見劉彥清不管自己,便和徐群麗說:“莉莉,一會試盤,我們在跌停的位置上不斷的加碼,在最後兩分鐘的時候在把單子慢慢的撤下來,這樣可以把散戶引出來,即便散戶撤不出來也能嚇個半死。”

“你就缺德吧!”徐群麗笑著回應了一句。

楊瑋被美女稀裡糊塗的吐槽了一下,不過他並不生氣,本來股票市場就是一個博弈的市場,不是你生就是我亡的市場,這裡沒什麼憐香惜玉也沒什麼感情在裡面,這裡有的只是理性和投機,要麼你上天堂要麼你下地獄,就這麼回事。

沒等楊瑋說話,劉彥清說話了,“其實我這乖徒弟說的對,在這個市場裡你很難說誰缺德誰不缺德,比如索羅斯吧,他風捲殘雲般的把英國打的體無完膚,但是人家所捐的善款卻是巨大的,你能說他這人不好嗎?再說那些貌似正人君子的人,他們真的是正人君子嗎?”

劉彥清手捋山羊鬍緩緩的接著說:“我說咱們不要把事情都往壞了想,如果散戶只知道投機而不知道理性,那結果不是輸給我們也會輸給別人,甚至於輸給外國人,如果是那樣的話,輸給我們也算愛國了,哈哈!”

“哈哈!”楊瑋和徐群麗都被逗的直樂。

倆人此刻都在想著這劉彥清不愧叫劉神仙,有理沒理都是有理,有詞沒詞都是有詞。

看看試盤時間已經到了,楊瑋和徐群麗對了一下眼神,隨即開啟賬戶直接的輸入五千手的買賣單子,是跌停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