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楊瑋拿著費勁巴拉寫好的操盤計劃數交給劉彥清,劉彥清戴著老花鏡仔仔細細的看過一遍,再用老式算盤珠噼裡啪啦的算了一遍,最後才點點頭表示大為讚賞。

“乖徒兒,此事是絕對保密的,不允許有外人知道,你明白不?”

楊瑋點頭,他明白這個票做的就是短平快,不可能像盛京松遼那樣大張旗鼓的吆喝。

“具體如何做?”楊瑋問。

劉彥清呵呵一笑,“我已經在你的辦公室又安裝了兩臺電腦,你這幾天不要關注盛京松遼了,你每天按照你寫的計劃書進行操作,我看了一下,十個交易日內你只是負責吃貨就可以了,那邊松遼再有七八天就開始出貨了,我估計出貨有個幾天就能出完,所以二者正好趕趟。”

“明白!”

楊瑋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辦公桌上已經新擺放兩臺電腦,徐群麗正在忙忙叨叨的清洗雜物。

“主任回來了,劉總讓我幫你忙,”徐群麗看了楊瑋一眼,緩緩接著說:“劉總吩咐咱倆在十天內要完成任務,所以我現在是你的直接屬下。”

以前不是嗎?乖乖。

徐群麗快步走到門口倒插上門,然後和楊瑋並排坐在一起,倆人一人一臺電腦準備工作,看看時間,即將到了交易時間,趕緊的將該股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的好好看看。

開啟華麗股份圖表一看,二人幾乎都笑的沒氣了。

原來這隻股票就像一個沒孃的孩子一樣,就剩下一個爹(跌)了。

開啟周線在一看,才發現這隻股票從上市最高點四十多塊錢一路陰跌,經過這好幾年的不斷努力終於跌到了現在六塊零點,看今天這意思六塊錢幾乎是保不住了,他媽的,就這垃圾股也要配股呀,還他媽的要配個高價,真他媽的能想!

楊瑋心裡這個罵,其實,徐群麗心裡也是罵個不停,她只是和楊瑋罵法不一樣,她的口頭語是他爹的。

氣歸氣樂歸樂,該幹活還得幹活,這叫吃人家的飯就得聽人家管,再者說了,這票做完獎金最少七位數,誰能和錢有仇?

楊瑋開啟F10看看資料,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公司的年報只有區區的幾分錢業績,公積金、淨資產都少的可憐,特別是現金流是負的好幾毛。

最要命的是公司的主營,這幾年主營可以說是一江春水向下流,現在的主營收入已經不是什麼服裝而是在賣地,好在老國企有一些土地資源。

“哎,麗麗,就這公司做的衣服還好幾萬?”

楊瑋不屑的看看身邊的徐群麗,徐群麗今天穿的就是那件桃紅色的套裝,她聽了楊瑋的話再看看公司的基本面,一擰腚,“知啦”一聲,挺好的短裙開了一個大口,乳黃色的內褲暴露無遺,最要命的是還露了一塊白。

小姑娘頓時滿臉緋紅,站起來怕走光、不站起來怕看光,真是左右為難,好在楊瑋同學還是很自覺的轉過頭看著那邊的牆,利用這個機會,徐群麗‘噌’的一下跑到卷櫃後,‘唰’的一下換上工作服,重新回來。

“哎,明天把鏡子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