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中國還是別的什麼國家,莊家和散戶永遠都是一對說不清道不明的矛盾載體,二者之間有愛也有恨,理性的市場中互愛的成分要多一些,而在我們這裡互恨的成分要大很多。

盛京松遼的強力漲停讓最先賣出的散戶大呼上當,其中最倒黴的要算那個天津味,這傢伙本來要信誓旦旦的和盛京松遼一拼到底,將盛京松遼的牢底坐穿,可是放屁工夫沒到就在別人的影響下痛痛快快的賣出了股票,結果沒到上午收盤的時候,盛京松遼漲停了。

天津味眼淚汪汪的坐在後排挺不起眼的一張椅子上,本來嗓門挺大的他現在一句話都沒有了,就連中午的一個燒餅也不想吃了。

天津味悶著腦袋瓜子大口的吸著五毛錢一盒的鬆獅牌香菸,濃烈的煙霧環繞,嗆得周圍的人遠遠的離開。

“哎,這位大哥,看你心情不好呀!”

一個聲音從天津味的前排傳來,他抬起腦袋瓜子一看,原來是被自己笑為雛鳥的那個小黑小,擦擦眼角淚痕,“小黑小,做的可好?”

“還行吧,你咋樣?”楊瑋問。

天津味拔拔胸脯,“我、我當然不錯了。”說著話,一臉的青春無限。

聽了他的話,楊瑋心裡暗笑,這種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楊瑋心裡挺不贊成這種人的,他認為在這個市場裡做錯了不要緊,死要面子不找原因的結果還會是失敗,不可能有第二個結局。

“您賺了多少?”楊瑋裝作雛鳥一樣的發問。

天津味合計合計,突然臉色一怔,“小孩不該問的別問。”

楊瑋撓撓頭,呵呵一笑,“怕什麼,我也不搶不奪的,就想問問您的炒股經驗和技巧唄。”

“好的、好的,”天津味大嘴一張,將最後一口煙霧噴出去,害的楊瑋連忙捂住口鼻,煙霧散去,天津味說道:“做股票其實很簡單,就是高拋低吸,只要你做到了就能賺錢而且能轉到大錢。”

“哦,”楊瑋挑起大拇指,“您的那位鄰居做的很好,他沒做高拋低吸?”

天津味臉色一變,“他死腦筋一根軸,不用理他。”

聽了他的話,楊瑋的肚皮都要笑爆炸了,因為這傢伙上午說的是一回事現在說的又是一回事,其實兩回事的目標是一致的,就是賺錢,可是你真的比莊家聰明嗎?就憑你一個人的腦袋瓜子和莊家一大堆腦袋瓜子拼智力,是不是有點開玩笑了。

楊瑋沒接他的話茬,而是問道:“我知道你上午將盛京松遼賣了,現在我想買點能有低點嗎?”

“嘶~~~~”

天津味深深的吸了一口涼氣,他翻愣翻愣小黑小,心裡好一頓不高興,覺得這小子怎麼一說話就直接往別人的心窩裡面捅,不知道這地方最難受呀!

心裡想著臉上不能帶出來,那樣叫一個晚輩看著多笑話,該裝逼的時候就的裝逼。

“哈哈~~哈哈哈~”天津味一陣仰脖大笑,頗有笑傲股林的味道,“我跟你說小黑小,我賣掉盛京松遼是為了買別的股票,你看、看那個那什麼...北海股份已經漲停了吧,我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