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隔壁傳來的聲音可以判斷出來的都是男人,而且都氣不順,有點沾火就著的意思。

“馬哥,你看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馬哥,咱們離開富海算了!”

楊瑋一聽馬哥和富海兩個字立刻引起了主意,他知道那個被叫做馬哥的人一定就是馬曉,就是在證券公司被自己偷了尖刀的那個人,對了,那把刀被膽小如鼠的劉彥清扔到四環外的大遼河裡去了。

在隔壁的包房裡,果然是馬曉和他的五虎上將。

馬曉他們收盤之後開啟電腦一看就有些發傻,因為他們看出來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故事,肯定有別的什麼人在從中做鬼,要不然怎麼會上千萬股的股票被吃的一點不剩,雖然查了一頓交易清單發現都是極小的單子成交的,可是,這些單子能是散戶的嗎?有成建制的散戶排大隊吃莊家籌碼的事情嗎?

開玩笑!

馬曉被氣的鼓鼓的,他瞪著眼睛看著何悟水恨的牙根直癢癢,何悟水也知道上當了,他馬騮的出去找人搞調查,這事不弄明白還咋混?

不管何悟水怎麼處理這件事,馬曉硬生生的從財務那裡將自己和手下的勞務費提了出來,然後領著哥幾個來到大福源,他臨走的時候留下狠話,那就是有調查結果就第一時間到大福源來通知他!

由於這次坐莊沒賺幾個毛錢,哥幾個加在一起也就有幾萬塊錢的勞務費,但是吃上一頓小酒也是頗有富裕的,於是,馬曉帶著手下的幾個人來到大福源,準備來一個一醉解千愁。

馬曉坐在主坐,其他的人都圍在他坐著,眼看著服務員走馬燈一樣端來一盤又一盤菜,挺大的餐桌已經起了三層,一哥們一齜牙,說道:“馬哥,咱這幾個人打著滾也吃不了,是不是...”

“費你孃的話,不想吃就到外面站著喝西北風去!”

馬曉一句話,那哥們頓時沒屁。

人逢喜事精神爽、酒入愁腸愁更愁,其他幾個人見生不見熟都喝的高興吃的過癮,而馬曉越喝越來氣、越喝臉越白,本來文質彬彬的他已經有點血灌瞳仁了。

“他媽的,該死的何悟水還不給老子滾來!”

“他、他可能沒查詢唄,”一哥們小聲的應付了一句。

馬曉將酒瓶子往桌上一蹲,“啪”的一聲,嚇得那哥幾個一哽哽,一哥們正好一塊牛肉嘴裡一半嗓子眼裡一半,被這一聲驚嚇,整個牛肉都乎在了嗓子上,臉紅脖子粗的他簡直要嚥氣,好在旁邊的哥們懂得一些庸醫,他手疾眼快用筷子往他嘴裡一桶,硬生生的將那塊牛肉兌了下去。

那哥們一翻白眼牛肉下肚,哭道:“老哥,你兌馬桶呢?”

“嘿嘿,這叫好不好看療效。”

“切,”馬曉白了他一眼,“你兌氣管裡了知道不知道?”

“啊!”

剛才還自我感覺良好的那位,一聽牛肉被兌差了道,頓時心驚肉跳咳嗽不止,大傢伙一看事情有些大,在馬曉的帶領下又是捶背又是拿大鼎,終於,半生不熟的牛肉被一哥們伸手拽了出來。

那哥們一陣的拱手感謝,馬曉陰冷的臉上毫無半點表情,他此刻的腦袋瓜子高速的旋轉,想著這次坐莊松遼車的一筆筆一件件,他越來越感覺到有一隻巨大的手在籠罩著自己,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

就在這時,門一開,兩根毛何悟水腦袋瓜子探了進來,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看馬曉,說道:“馬哥,事情有了眉目了,我進來?”

“坐!”

馬曉指著旁邊的一個空位,何悟水感謝了兩句,膽戰心驚的坐在椅子上,然後衝著馬曉說道:“馬哥,我們這次的確是中了人家的道。”

“誰?”

“千禧公司劉彥清!”

“哦?”馬曉眉毛一挑,眼露殺機,“就是那個裝神弄鬼的劉半仙?”

“對,就是他的公司。”何悟水回答說。

馬曉眯縫著眼睛細細的琢磨了一會,搖搖頭,說道:“不對,我們曾經交過幾次手,這老傢伙見事不好就逃跑了,雖然咱們沒佔他什麼便宜,可是他也沒得到什麼好處,最終結果還是我們獲了大利,這次這老頭怎麼就成了真神仙?”

何悟水嘿嘿一笑,“據說劉神仙有一個徒弟是吃生米的。”

“徒弟?”馬曉瞪大了眼珠子,問。

“是的,”何悟水點點頭,“據說劉神仙有個徒弟叫楊瑋,是一個一年股齡的雛鳥,但是這小子出道以來做股必勝,據說這小子入市的時候不過四千九百元,在短短的一年之內資金暴漲到接近二百萬元,那真是驚天地泣鬼神、神見神彎腰、鬼見鬼低頭,他一咳嗽就知道股票漲不漲,漲多少,他...”

“他你個大頭鬼!”馬曉一瞪眼珠子,將何悟水的下半截話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