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胸前沒有玉牌,所以楊瑋不敢把話說的太死,但是憑藉這麼長時間的經驗來判斷,他還是認為這是一個大坑,是莊家有意挖的一個大坑,具體為什麼卻說不出來。

“老弟,你說說我們應該怎麼辦?”賈空濤問。

楊瑋搖搖頭,回答道:“這事只能拜託莊家了,不過,你們現在的浮利還是很客觀的,最起碼再有五個跌停沒問題,是不是這樣?”

“什麼什麼?”賈空濤瞪大了眼睛,無丟無丟的大口吸菸,熊二碧插話問:“楊老弟,你是說貝特生物能跌六個跌停?”

楊瑋淡淡一笑,“你們可以看價格,如果按照今天價格往下算,再有五個跌停正好是你們的成本線,也是莊家微利線,按照技術上說,正好是支撐位。”楊瑋說著指指顯示器上的圖表,都是股市裡的千年妖精,都一點就透一說就明。

所謂的支撐位就是成交密集區,是莊家大口吃貨的價格區間,紅肥綠瘦是標誌性特徵,一般來說莊家的成本就在這裡,如果跌下去的話,莊家就相當於送禮給散戶,前提是莊家還想繼續做下去。

就貝特生物來說,這隻股票莊家已經吃了好幾個月的籌碼,沒見一點回頭錢莊家能死心離場嗎?

對此,楊瑋同學還是心裡有數的。

賈空濤二人頻頻點頭,範堅強、米莉兒他們也是頻頻點頭,因為楊瑋說的在理,真是不佩服都不行。

“哎~~~~”

賈空濤一聲長嘆。

“老賈,我看楊瑋說的在理,沒什麼事情就繼續持有唄!”範堅強安慰道。

“大哥,”賈空濤眼淚含眼圈了,“大哥,不是我們不相信楊瑋老哥的,而是再有幾天就是對賬的日子,你說說,我們能熬過去嗎,嗚嗚嗚...”挺大老爺們,又開始哭上了。

其實這事不賴他,換做別人得跳樓。

沒辦法,真的沒辦法,對此,楊瑋他們也是愛莫能助。

賈空濤、熊二碧在屋子裡抱頭痛哭了好一會,才擦乾眼淚挺胸抬頭走出去,這時大傢伙才明白,原來這倆人是不願意當著手下人抹眼淚。

嗯嗯,算做爺們!

......

盛京市千禧投資公司小樓內一派喜氣洋洋。

劉彥清劉神仙手捋剛剛粘上去的山羊鬍站在窗前,一臉的愜意之色,剛才總公司房總打來電話狠狠的表揚了一番他,不僅口頭表揚,房總還承諾年終獎要加厚,加厚不少。

劉彥清曉得什麼意思,心裡真是美滋滋。

“咣咣,”

隨著兩聲清脆的敲門聲,資訊部主管張蓉走進來,她手裡拿著一份交易清單,是新鮮出爐的清單,劉彥清將單據接過來細細一看,嘆了口氣。

“乖徒兒,這次老衲可要收了你!”

張蓉站在他身後,不明白劉經理什麼意思,便問道:“經理,你是法海?”

“嘶~~~”劉彥清回頭瞟了一眼張蓉,心裡說話,這女人頭是頭腳是腳,臉蛋漂亮怎麼不長腦,是不是和劉巖在一起處長了學的二不愣?

“年輕人挨點打是好事!”劉神仙手捋山羊鬍又是一句。

張蓉一臉的畫魂,這時,操盤手大寶從外面風風火火的進來,劉彥清一見他進來以為有什麼事情,有些不安問道:“大寶,出什麼事情了?”

“沒事。”

“沒事你來是什麼事?”劉彥清有點不太高興了,講話的,你是主力操盤手,現在貝特生物正在跌停的位置上,作為主力操盤手不老老實實的監盤,跑到這裡不是吃飽了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