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空濤和熊二碧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讓楊瑋好生的厭惡,不過人家既然來了就是客人,總不好往外攆人家吧,更何況賈空濤已經遞過了一隻香菸,並且點了火。

楊瑋吸了一口過堂煙還沒等張嘴說話,熊二碧二逼赫赫的先說話了。

“小楊同志,你們在吃烤地瓜?味道不錯?...就讓我們站在外面涼快?”

“請進、請進!”楊瑋回頭看了一眼電腦桌上的兩塊烤地瓜,回答道。

楊瑋連忙閃身讓二人進屋,這二人大模大樣的進屋,隨後徑直來到靠窗前的大沙發前,“噗嗤、噗嗤”的擰腚坐上去,一副上高粱地裡賣笑的樣子。

賈空濤沒說話,熊二碧又說話了。

“呵呵,小楊同志,最近股票做的可順手?”

楊瑋搖搖頭,面露痛苦之色,回答道:“哎,世事難料痛苦至極也。”

“哈哈...哈哈哈,”熊二碧看著表情無比痛苦的楊瑋又瞧瞧身旁的賈空濤,張著大嘴一陣狂笑,笑罷說道:“我就說小兄弟以一人之力是無法和大資金抗衡的,即便是偶爾僥倖獲勝幾次也是白搭,畢竟做股票最講究實力,只有實力才是最說服人的,你說是不是?”

“是!”楊瑋點頭表示贊同。

楊瑋贊同,米莉兒可不幹了,甭看他剛才和楊瑋柔情似水,在熊二碧他們面前那就是巾幗不讓鬚眉的主。

“哎哎,你們什麼意思,要是沒什麼事情就哪涼快上哪去?”米莉兒杏眼一瞪,一點不讓嗆。

熊二碧嘎巴嘎巴嘴沒敢吱聲,賈空濤也是如此,他們曉得米莉兒是誰,更曉得米莉兒的老爸是誰!

楊瑋看看米莉兒心裡暗暗發笑,覺得有這麼個小媳婦真是不錯,關鍵的時候嘴皮子不饒人,呵呵。

賈空濤還算臉皮比較薄,熊二碧真是一個二逼貨,那臉皮厚的修城牆正好,熊二碧嘿嘿一陣乾笑,說道:“小米莉兒,我們認為大資金有大資金的優勢,尤其是在洗盤的過程中,很多小散戶都會被洗出去,就像洗澡時候的洗去的汙垢,實在是沒辦法的事情...嘿嘿!”

“滾!”米莉兒一揚手,將手裡的半塊烤地瓜皮扔了過去,也活該熊二碧倒黴,他這時的眼角餘光正看著楊瑋,完全忽略了米莉兒的存在,更忽略了熱乎乎的烤地瓜皮。

熱乎乎的地瓜皮正好乎在熊二碧的鼻樑子上,焦黃的液體溜下來灌的熊二碧滿鼻眼都是。

“啊欠~~啊欠~”熊二碧連連的打了幾個噴嚏,將地瓜皮摘下來,剛要瞪眼睛發脾氣,可餘光發現楊瑋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熊二碧心裡合計:媽的,都說楊瑋這小子打仗不要命,據說黑哥白哥都不是對手,我還是老實一點吧,乖乖!

“你看你小米莉兒,我說的都是實情!”熊二碧恬不知恥說。

楊瑋瞟了一眼米莉兒,示意她甭吱聲,然後問道:“熊經理,您認為小資金一定會輸給大資金嗎?”

“當然,”熊二碧二郎腿一翹,一副捱打窮得瑟的樣子,說:“就拿今天來說吧,我們催牛公司的貝特生物一開盤就是一個高開,然後向下洗盤,好傢伙,這一洗才知道,好多的散戶都在賣出,那賣的才叫堅決呢,這不是嗎?我們不僅僅降低了成本,而且我們還多吃了好幾百萬股的籌碼...哎,也不知道哪個傻子把股票賣掉了,呵呵!”

這話說的,明顯就是撿便宜賣乖,氣死人不償命。

看著他洋洋自得的樣子,楊瑋心裡好笑,米莉兒心裡更好笑,聽了他的話,米莉兒心裡的氣“刷”的一下就沒了,簡直比吃牛黃上清丸都見效。

“你們聊,我看看股票。”米莉兒說著轉頭看盤,心裡暗暗的發笑去了。

這就叫叫喚的歡實的都是二逼,真正賺錢的都是悶頭不說話的。

楊瑋一臉的茫然,問道:“熊經理,您說哪個傻子把股票賣了呢?能不能是搞錯了?”

“切,”熊二碧哼了一聲,瞟了一眼身邊正在偷笑的賈空濤,接著說:“所以我就說,有點資金的散戶應該趕緊的向我們靠攏,只有這樣才能讓散戶的資金越來越大、越來越多,要不然為什麼好多人都投資伯克希爾公司而不是自己買股票。”

楊瑋心裡這頓好笑:就憑你這兩下子也敢說巴菲特的伯克希爾公司,想什麼呢?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熊經理,那您是怎麼知道賣出的一定是散戶,那就不能是莊家?”楊瑋傻傻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