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賈空濤離開,劉巖悄悄的走道叔叔身邊小聲的問:“叔叔,你咋知道他昨天又血光之災?”

“我靠!傻子都能看出來,還用問?”劉神仙在心裡狠狠的罵了侄子一句,嘴上卻吱唔了一下沒有作答,他讓劉巖將汆子找來,劉巖答應一聲連忙出去。

看著侄子走了,劉神仙這才呵呵的笑了兩聲,自言道:“這就是滿嘴跑火車的下場,還莊家要做衡水股份,蠢豬一個!”

對於賈空濤放出話給別人騙取一些諮詢費的事情,劉神仙不用問就知道,他隱隱不發就是要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明著說要做衡水股份,而實際卻是在做北滿特鋼,這一招果然靈驗,自己在低位吃了一肚子的北滿特鋼,現在拉昇起來一路順暢。

可是...

劉神仙想到通海證券的楊瑋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子,那乖徒弟手裡掐著將近400萬股的股票,真要是跑起來自己要給他抬轎子,這事鬧的真是彆扭。

“咣咣咣!”隨著三聲敲門聲,長的和大馬猴子一樣的汆子走了進來,劉神仙向他招招手,示意他過來,汆子小心翼翼的來到他面前,規規矩矩的站好,等著經理訓話。

劉神仙問:“今天你們的效果不理想,一會回去以後和他們幾個人在繼續往下砸五毛錢,然後等一等,快到三點的時候在把股價給我做回來,知道麼?”

汆子得令離開,劉神仙揹著手站在窗前,繼續看那無際的蒼穹。

......

通海證券315房間裡一片的死寂,三個人誰都不說話,都在眼巴巴的看著北滿特鋼,今天這隻股票真是邪了門了,好端端的一個盤口被弄得支離破碎的,剛開始的時候股價表現的還可以,沒想到突然之間股價一嗷嗷的往下跌,跌的奇怪、跌的讓人措手不及。

賣?不賣?

楊瑋猶豫不決,歐陽和米莉兒此時也坐不住了,他們都不少的籌碼,跌一分錢那都是錢,何況這股價一口氣跌下去了將近五毛錢,看著家門還得跌,因為在買盤上幾乎沒什麼單子,一般來說,哪個傻子敢在半路接飛刀呀,那可是吃飽了撐的。

米莉兒終於沉不住了,她站在楊瑋的身後說道:“楊瑋,你就說句話,是不是應該賣了,咱們賺的也不少了。”

“我說也是,適可而止唄!”歐陽也說。

楊瑋耳朵聽著,雙眼直檢視表上的變化,他現在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特別是剛才腦子裡的那一幕,就好像在眼前發生一樣,真是奇怪之極,所以楊瑋覺得看一看,是不是整整好好的五毛錢,再看一看,是不是能拽回來,如果真能拽回來的話,說明剛才的事情就是真實發生的,不過,能麼?

楊瑋正想著,忽然覺得胸前一涼,他馬騮的將玉牌掏出來,一看,就見神獸的眼睛發出紅色的光,一閃一閃的,很是喜人。

原來是要買!

楊瑋心裡有數,這神獸眼閃紅光就是要買進的時候,看起來自己的判斷還是對的,這是標準的莊家洗盤,能不能是劉神仙這個老傢伙在玩貓膩,我試試他!

“你們還有錢沒有錢?”楊瑋回頭問。

“什麼什麼?”倆美女幾乎一口同聲的回答,她們不明白要錢是什麼意思,還要買麼?當冤大頭?

“有錢就買,這是莊家的死穴!”楊瑋很堅決的說著,然後將白家志的賬戶開啟,痛痛快快的買進10萬股,站在他後面帶歐陽和米莉兒瞪大了眼睛,最後倆美女一咬牙,將最後的一點資金全部買進。

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