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炒股的人,這貧富差距咋就這麼大膩!

黑子多年坑蒙拐騙、欺行霸市,手裡有不少的積蓄,兩年前看見一哥們炒股賺了錢,心裡癢癢、**刺撓的一個猛子扎進股市中去,開始的時候還好一些,緊接著兩年多的大熊市將黑子的十幾萬資金打到了六萬多元,為此,黑子發誓永遠不在看股票一眼、永遠不踏進股市一步,但是,近來股市火爆,昨天抽了個空到股市一看,我的乖乖,漲了那麼多。

上海大嶺終於解套了!

黑子見自己的股票終於解套了,那高興的無可無不可的,他趴在交易機上喜極而泣,害的後面想交易的人乾著急沒咒念,因為這裡的人大多都知道黑子的名號,即便是不認得他也會認識他腰間的那把特質菜刀,這東西黑子走到哪都帶著,這樣的瘟神躲都躲不及呢,誰願意往他身邊湊?這不是沒事找揍麼?

真有一個不開事的小個子擠到黑子身邊,用手一按交易機上的按鈕,將黑子的賬戶退出來,自己一刷卡,交易完成後瞥了一眼黑子,嘴裡冷冷的說了一句,“看你賬戶才見一點紅,怎麼就哭了,這樣的心態也炒股?”

黑子今天心情出奇的好,他嘿嘿一笑,擦乾眼淚離開交易所。

“老弟,你知道剛才你說的那個人是誰?”一個漢子捅了捅剛才和黑子說話的小個子。

“誰?天王老子不成?”小個子不服不忿的說。

“是鶴月嘉華的黑子!”好心人一字一句,聲聲入耳。

小個子剛才還牛逼哄哄呢,他一聽是黑子這兩個字,頓時眼珠子一翻,“哽”的一聲哧溜到地上,差一點昏死過去,嚇的!

.......

歐陽佳音咯咯一笑,“真沒想到,你也是股民,以後你就好好的跟著楊瑋楊主任混吧,要是不好好溜鬚拍馬的話,楊主任可不待見你,知道不?”

“知道、知道”這黑子一臉的孝敬之色,他從衣兜裡掏出一盒軟包中華往楊瑋衣兜裡一塞,“師傅,這煙就是你的了。”

“我不抽菸!”

“不抽菸可以賣了換錢,就這煙最少也能賣20塊錢...我那啥,總...”黑子話說一半覺得不對勁,這煙是剛才歐陽總經理給自己的,怎麼一激動當著她的面轉存了,哎呦呵!趕緊撤吧!

黑子撤了,楊瑋將煙掏出來給歐陽,自己也不吸菸要這東西嘎哈,歐陽很大方的擺擺手,將煙遞給楊瑋,說道:“這煙你留著,怎麼地場面上還有一些用途。”

“那行,那我走了!”楊瑋說這話將煙往衣兜裡一塞,轉身就跑,心裡說話在晚一點的話,豔舞就看不見了,我的乖乖!

......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咱炒股票的也是一樣,以前黑子一見到楊瑋就鼻子鼻子臉不是臉的,就像楊瑋把他們家孩子踢井裡了一樣,有時候見到楊瑋就想撲過去狠狠的揍上一頓才解氣,自從黑子知道楊瑋是股神以後,這態度立刻一個180度大轉彎,每次見到楊瑋都是滿臉的微笑、那真是不笑不說話,說起話比大姑娘還溫柔,生怕聲大把股神嚇壞了。

這一天,楊瑋處理好手中的活,和歐陽一起走出娛樂城,正好看見黑子離得老遠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一來到倆人跟前不和歐陽總經理說話,先和楊瑋說話,“楊哥,您今天看起來氣色不好,是不是昨晚睡覺不太好...那什麼您可要主意身體啊,我家裡正好還有一根人參,別人送我的,明天我給您送去,呵呵!”

這黑子一面說著話,一面很虔誠的用手撣了撣楊瑋的衣角,看樣子是嫌衣角有灰塵吧,把個楊瑋給膈應的這頓要吐、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一層層的瘮人,他心裡說話,這位咋這樣呢,不至於吧!

可是事情就是這樣,黑子溜鬚過後言歸正傳,“楊哥,你看最近買點什麼股票比較好一些!”

“北滿特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