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神仙表情肅穆一點一點的翻弄著裡面的各種物件,好半天才從裡面掏出一件帶黃頭雪白顏色的掛件,在手裡掂量掂量說:“瑋兒,今天為師就送你這個東西留作紀念吧。”

什麼什麼?感情現在吃的是散夥飯?楊瑋有些不解的看著劉神仙,和這老傢伙在一起處了半個多月要是分開還真有些不捨呢。

劉神仙將掛件親自給楊瑋掛在脖子上,語重心長的說道:“瑋兒,這件是羊脂白玉的掛件,這是為師祖上流傳下來的東西,上面雕刻的是古代神獸貔貅,據說有神靈之能...不過,為師戴了幾十年也沒發現什麼異能之處,你留著吧,也許你是個緣分極高的人,即便沒什麼異能,這個東西也是清三代的宮廷招辦處的東西、怪值錢的。”

“師傅,您這是?”楊瑋也不知道為什麼眼圈一紅,竟然脫口叫了一聲師傅,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劉神仙苦苦一笑,說道:“為師這些日子也是有意為難你,看看你小子是不是一塊沉得住氣的料、也看看你小子反應如何,現在看起來還不錯,我們這次分開還會見面的,也許用不上一年時間,怎麼樣?有沒有信心和我賭上一局?”

“你要去哪?算命?”楊瑋問。

呵呵,劉神仙一笑,然後喝了一口酒,重新點燃一支香菸,吐了兩個半生不熟的菸圈,侃侃而談。

話說劉彥清劉神仙的祖上是上海灘大名鼎鼎的買辦資本家,曾經在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紅極一時,尤其是在上海股票交易場更是業界老大,以至於我國一位偉大的作家都以他為原型寫了一部頗有名氣的小說。

劉彥清小的時候在上海租界度過,從小就深受到了東西方文化的雙重教育,長大以後的日子裡,碰上了那一段特殊的年代,身無一技之長的劉彥清利用工餘時間就在家中偷偷的看書,有經濟的有股票的,當然也有玄學八卦之類的書籍,看這方面的書不為別的,替人算命能餬口飯吃唄!

當然,那個年代是不允許有這種封建迷信事情發生的,為此劉彥清還坐了一年的班房,遊街示眾也有好幾次,出來以後工作也沒了,飯碗也砸了,最可悲的是出身的問題,老爸老媽雙雙過世,大哥也離了婚而不知所蹤,大嫂為了避嫌也已經遠嫁,家中只留下了劉巖一個人無依無靠,劉彥清見上海實在無法立足,只好帶著侄子劉巖離開上海來到東北遼營這個小城市。

小城市畢竟容易過生活,慢慢的劉彥清就安頓了下來。

好不容易等到改革開放,劉彥清便早早的出來替人算命,話說回來,不算命賺錢吃啥喝啥?老底已經吃喝的差不多了,又過了幾年有了股票,劉彥清便一頭扎進股市當中去,幾年下來賺了不少的銀子,這次表面上離開股市是因為市場進行了好長時間的大熊市,熊市當中機會很渺茫,所以不得已才離開股市的,離開股市能幹啥?算命唄!

楊瑋看著他說完了身世,不由得對他產生了一種崇拜的看法,便問道:“那師傅,你這次是回上海還是什麼地方,不帶我去?”

“我這次不能帶你去,”劉神仙笑了笑,隨後從身後的櫃子裡拿出一個小包,開啟小包是一個盒子,這是一個裝著摩托羅拉手機的盒子,楊瑋愣住了,不會是送我手機吧?摩托羅拉呀!

1999年的摩托羅拉翻蓋手機比現在的蘋果4都牛逼!

劉神仙說道:“這手機是專門為你買的,裡面的號碼不要換,花費也給你存足了,足夠你花一年的...咱們可是說好了,一年以後我會主動找你的,但是,在這一年裡,你的資金最少給我賺五倍以上,一定要保留交割單,否則的話我是不會承認的,怎麼樣?”

“行!”楊瑋信誓旦旦的說著,可是心裡卻在敲鼓,心裡說話,要是有那本事一年賺五倍,那我就什麼都不幹了,這可能麼?話又說回來,你能麼?

無論楊瑋怎麼問,劉神仙就是不肯說出實情,楊瑋也只好罷休不問,席間,劉神仙給了楊瑋五百塊錢的工錢,然後讓他找時間將裡屋的股票書都拿走,書中自有黃金屋,這東西缺不得。老爺子在這期間說了很多很多的話,當然也說了關於股票的很多技巧知識,讓楊瑋受益匪淺。。

爺倆這頓酒從下午一直喝到晚上九十點鐘,眼看著外面已經大黑了,這時,大門傳來兩聲敲門聲。

“是劉巖大哥來了,我去開門!”楊瑋說著站起來,晃晃蕩蕩的來到門邊將大鐵門開啟,一愣,只見門口霍然站著倆人,身材高大赤luo上身、前胸畫龍雙肩刺虎,如兩尊瘟神下界,都是三十來歲的年輕人,面相上看,一個爆眼酒糟鼻子哥、一個是絡腮鬍子苦面哥,倆人都拎著一條橡皮棒,這東西流行著呢,因為它能傷人與無形!

倆瘟神見對面一小子當道,用手一扒拉將他扒拉到了一邊,然後鼻子裡哼了一聲,直接的衝了進去,直奔劉彥清劉神仙。

“你們是誰?幹什麼的?”劉彥清一下子酒就醒了,他做夢都沒算出來闖門的是兩個殺手一樣的人,想一想,自己也沒得罪什麼人呀!

走在前面的爆眼酒糟鼻子哥嘿嘿一笑,道:“今天白天你撈到一把寶劍對吧?我告訴你說,那把寶劍可是一把值錢的東西...真不好意思,您小盒裡的東西我們哥倆也一併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