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算了,我自己查。”顧南靈冷哼了一聲,不再問。

江遠彥淺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起身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顧南靈慢慢站起來,“我腿疼,你揹我。”

“好。”

江遠彥揹著顧南靈,慢悠悠的往回走。

“下週可以去拆石膏了。”顧南靈閒著沒事找話說。

“可惜了。”江遠彥嘆氣。

“可惜什麼?”顧南靈收緊了放在江遠彥脖子上的手。

江遠彥淺笑,“可惜看不見這美麗的石膏腿了。”

顧南靈手上用力,恨不得直接把人送去地獄。

“誒誒誒!”

“還可惜嗎?”

“不可惜!快鬆手,要掉了。”

“哼!”

路燈拉長了兩人的影子,緊緊相依的身影宛如糾纏不清的藤蔓,至死方休。

在顧南靈走出無菌室的那日,醫生說的話,到現在都還回蕩在江遠彥的腦海中。

“那些藥已經融入她的身體,雖然我們處理及時,但有些改變還是不可逆轉的,以後千萬不要在讓她碰康奶昔,除此之外,這些藥也要繼續服用,起碼一個月,才能將她體內的那些藥物殘留物排出。”

江遠彥獨自坐在書房,手中拿著那瓶藥,若有所思。

他找不少人查過,現在這藥,只出現在古名手中,其他人手裡的藥,都儲存完好,沒有動過,只有他這一瓶,被開了封。

是誰呢?

那天他提起南靈的情況,看古名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若不是古名,那就很有可能是那個人。

江遠彥握緊手中的藥瓶,坐直身子,給下面打了電話。

“查下這個人。”

報了個名字,江遠彥靜靜的等待著電話那邊的回答。

“江總,您說的這個人,前日出國了。”

“出國?”江遠彥蹙眉,“她出國前去過哪些地方,都給我找出來。”

“是。”

事發逃走?

這怕是也太過明顯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