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塔~啪塔~

急促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隨後一老者推門而入,疾步來到堂前驚慌道:“稟報家主,在我族後山發現一名棄嬰,不知該如何處置?”

青年一隻手託著頭閉眼坐在椅子上,風輕雲淡道:“你去找個族中的人家收養便是!”

老者忙接道:“可…可那孩子並沒有聖印啊家主!”

青年聞言,忙從座椅起身皺眉道:“現在在何處?”

“夫人已將其帶回安置。”

青年愁容又加重了幾分:“速傳夫人來見我!”

“是!”

只見那老者小跑離開,不一會兒,一名身著華貴服飾的女子在侍女的攙扶下來到了堂前。

“燁尋,你找我?想必你是知道我收留了那孩子!”女子面色有些憔悴,虛聲說道。

“哎,夫人你今日怎麼會如此糊塗,若收留那不明來歷的孩子,可能會招惹禍端,從我們五族受命在此後沒有任何外人能躍雷澤半步,如今卻憑空出現了一個身份不明的嬰兒,你不覺得奇怪嗎?”

封人燁尋臉色極為難看,心中更是惶恐不安。數千年來,無一人能從外界越過雷澤,就算是能越過也肯定會被護界法陣發現。

“看來穿越雷澤和大陣護送這孩子來的人不簡單啊!”封人燁尋暗歎道。

“燁尋,我也深思熟慮了良久,那孩子只有前來稟告你的呈伯和我身邊的侍女青兒知道,除我等四人外便無他人知曉。”

封人燁尋面色舒展了幾分:“這樣最好,我儘快想辦法處理了那孩子的事,以免被更多人知道引起不必要的動盪!”

“燁尋,孩子是無辜的,今天如果你對他痛下殺手的話,那你以後還怎麼面對你自己的良心!若是這樣!你和那塔裡的惡魔有什麼區別?”女子激動大聲疾呼道,虛弱的身體也輕微的顫抖了起來。

封人燁尋忙上前握住女子的手,輕聲道:“夫人息怒,你身子還虛弱得緊,還些回去休息吧!這孩子我自會處置妥當,我明天就親自送他出界!”

“燁尋你可糊塗啊,那雷澤不是普通人能輕易越過的,對你來說是易如反掌,可那還只是個孩子,你怎能保證他不受到傷害?”女子眸中帶淚滿是哀憐的喃語道。

“那…那如何是好?”封人燁尋皺眉。

女子從衣袖中小心翼翼取出了一塊刻有奇異符籙的圓月吊墜拿到了封人燁尋身前:“燁尋你看這是什麼!”

封人燁尋大驚:“莫非是…?隨後抱怨一聲:“不好辦了!”

“塵兒也才出生了三日,我看那嬰兒與其年紀相仿,況且族中也只知道族中知道喜添新丁卻不知育有几子,到滿月之時你在族人面前宣佈我誕生雙子那不是錦上添花嗎?”

“可…唉~那就依夫人,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十五年後………

“塵兒,異兒哪去了?”封人燁尋開口向走來的少年問到。

“弟弟到去後山了,說是去靈泉邊修行!”

開口的少年約莫十四五歲的年紀,眼眸清澈如水,如有星辰藏匿其中,略顯稚嫩的面龐卻掩蓋不住那溫潤如玉的俊秀,不凡的氣質略帶一絲孤冷。

“你去叫他回來,我在書房等你們!”

“嗯!”

應了一聲,封人鳴塵便朝著後山走去,不多時,他便來到了後山的靈池邊,而他要找的人卻並未在此處,隨即他朝便著山中密林走去。

路途中血跡染紅了枯黃的樹葉,樹幹之上的爪痕也清晰可見,沿著血跡前行了一里地後,便看到一個赤裸著上身的少年正在酣然入睡,他些許黝黑的身體有著健碩的肌肉,在陽光的照耀下他身上的汗水正冒著騰騰熱氣。

在少年身旁則是一堆已經斷氣的低階異獸,此時這些低階異獸已經面目全非,在少年的摧殘下全然看不出是何來頭。

封人鳴塵駐足於少年身後數丈,過了很久見少年沒有反應便彎腰撿起來一片枯黃的樹葉從指尖彈出。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