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放肆!」鐘山王出手了,在這裡他的身份與戰力都是最高的,抬手間祭出自己的本命戰兵,那是一杆足足有七尺多長的大刀,刀背上一根根如利齒般的倒鉤。

「哼」

這個名為子楚的赤發男子冷哼,直接探出一直大手就壓了下去,要以為肉身硬撼鐘山王的血魔刀。

「咦,不對,此刀沐浴過聖人之血!」

赤發男子大驚失色,迅速將手收了回來,發現血魔刀散發著一種慘烈的氣息,那是沐浴過聖人鮮血後形成的!

「子楚,我念在昔日同門的情分上,不想與你計較,你還是離去吧。」神玉橋上,那名輕紗蒙面的女子淡聲開口道。

她抬手一點,阻斷了鐘山王與子楚之間的空間,沒有讓他們真正發生大戰。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同門師弟追求自己的師姐,這是想肥水不流外人田嗎?」不遠處的狐妖捧腹大笑。

「妖女,你怎麼也在這裡?!」子楚怒視狐妖。

「這裡你家嗎?我為什麼就不能出現在這裡了?」狐妖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姜月清的身旁,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引的所有人都側目打量著姜月清。

「你是想拉我下水?」姜月清無言道。

「姜城主誤會了,奴家只是想借你的肩膀靠靠。」狐妖故作柔弱的依靠過來,姜月清巧妙的側身一躲,沒有讓其得逞。

「不識風趣。」狐妖白了她一眼。

子楚不再理會他們,轉身重新面對神玉橋上的女子。

神橋上的蒙面女子輕嘆了一聲,將玉笛橫在嘴邊,一曲神音響起,這片天地的氣息一下子就發生了變化,子楚露出了驚色,不斷的向後飛退。

「啊……」

他痛苦的嘶吼了起來,周身的氣息變得更加恐怖了,猶如一尊魔神將要復甦,整個蒼雲山莊都劇烈的搖動了起來。

人們驚駭,這名赤發男子的戰力足以比肩一位王侯,真要動起手來,除了鐘山王之外,幾乎就沒有幾人能夠與之抗衡的了。

「回去吧,莫要再作糾纏了。」神玉橋上的蒙面女子輕聲開口道。

隨著最後音符的落下,一口鮮血從子楚的口中噴湧而出,他化成一道紅光轉身就走。

眾人駭然,那個赤發男子已經可怕了,可是蒙面女子卻要更強,僅僅只是一曲笛音就將對方逼退了。

起初,人們只是覬覦她的美貌,而今心中卻多了一種敬畏之意,不敢再有褻瀆之念想。

「姐姐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呢,可千萬不要對奴家下狠手哦~」狐妖的一隻纖細玉手搭在姜月清的肩膀上,一身曲線起伏,一眸一笑間都魅惑至極。

「其實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你覺得呢?」蒙面女子開口,湖面上偶有輕風吹會,掀起了一角面紗,露出她半張絕色仙顏,讓看到的那些人都忘記了呼吸。

「不不不,我覺得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好聊的了。」狐妖笑吟吟道。

「那是就是在這裡一戰了?」蒙面女子聖潔出塵,而後又把目光落在了姜月清的身上,道:「這是你找的幫手?」

話音剛落,姜月清無聲無息的向後倒退了一步,表明了自己只是一個路人。

「走,一起幹她!」狐妖一隻手拉住姜月清,不讓她離開,而後光華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神玉橋上的蒙面女子也化成一縷輕煙消失不見。

「我說,我就是路人,你拉著我過來作甚?」姜月清皺眉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裡是蒼雲山莊內的一處古蹟,看起來似乎是古代的一處戰場。

灰濛濛的天地中,兩名絕代佳人各立一方,而姜月清就站在他

們兩人的中間,處在一個非常尷尬的位置上。

「悠吟,我們十年前的那一戰拖延到了現在,今天也還做一個了斷了吧?」狐妖笑吟吟,活潑而靈動。

姜月清雙眸微眯了起來,自從看到這個狐妖的第一眼,她就總覺得此人有點像一個人,氣質獨特,讓人一見就難以忘卻。

光雨飛灑,繚繞在那名輕紗遮面的仙子身畔,讓她顯得出塵聖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