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話呢,沒聽到嗎?」見車伕沒能鎮住對方,車輦的主人親自開口喝問道。

車輦裡面坐著三個人,年齡相仿,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應該是出自同一個家族,而且身份也都很不簡單。

「想知道就自己追上去問她,找我作甚?」姜月清不耐煩道。

「放肆!」車伕一聲怒喝,揚起鞭子就照著姜月清的臉抽了過來。

姜月清一手攥住,而後用力向後一拉,當場將那名車伕拽到自己身前,一腳踩在對方的臉上,牙齒都崩飛了好幾顆,慘叫連連。

若非姜月清把控著力道,這車伕的整個腦袋都要爆碎,可對方的頭骨還是裂開了,痛的他涕淚長流,慘嚎不止。

「你找死!」車輦中傳來一聲冷喝,一名身著錦衣的少年衝了出來。

姜月清一巴掌抽了過去,簡單而粗暴,當場就其抽飛了出去,而後又拘了回來,踩在腳下。

「你……」車中幾個少年大怒,全都衝了出來,結果全都被姜月清鎮壓,全身都無法動彈了。

姜月清一腳一個,將他們全部踹飛了出去,而後帶著小紫坐上他們的車輦。

「這輛車我徵用了。」

丟下這一句話後,她駕車往長而去,只留下那幾個口鼻溢血的的少年還有那名頭破血流的車伕在風中凌亂。

看著姜月清揚長而去,幾人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他們本來是要去蒼雲山莊赴會的,結果招惹上了姜月清,找茬不成,反倒連車輦都被搶了,幾乎把臉面都丟盡了。

「那女子是誰?為何從未在長安城中見過?」

「簡直強的離譜,我們在她面前竟然連還手的資本都沒有。」

「她是仙道體系的修士!」

「什麼?!」

幾人都露出了震驚之色,長安聖都是皇朝的根基之在,任何道統在這裡都會收到壓制,其中就屬仙道被壓制的最為嚴重。

因為仙道體系在萬古歲月中鼎盛的兩個紀元,曾一度取代皇朝成為人族正統。

一直到殤古紀元落幕,昭古紀元的世家崛起,人族才從仙、皇對立的格局轉變成了三道同存的現有格局。

「在被壓制的情況下,還能輕鬆拿捏我們,這個白衣女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幾名年輕人都是一陣後怕。

「我們……還去赴會嗎?車輦都被搶了,要是就這樣徒步過去,肯定少不了要被那些人人恥笑的。」

車輦主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去招惹姜月清,不然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那輛輦車可是祖爺爺的……如果不能帶回去,不好交代啊。」

一聽這話,其他的幾個少年都心中發發怵,家裡那位祖爺爺的脾氣,他們可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這一次出來赴會,為了彰顯身份,他們幾個便偷摸著將祖爺爺的王駕從府上給拉了出來,要是讓他老人家知道自己的王駕讓人給搶了,指不定發多大的火呢。

「我們先在這裡等一會,找個熟人帶我們去蒼雲山莊赴會,之後再跟那白衣女子好好賠個不是,說不定就車輦還我們了。」一名少年建議道。

「你說什麼?去給那個女人賠不是?」

「那不然怎麼辦?且不說她在長安城裡面有著怎樣的背景,就單憑實力來說,我們打得過她嗎?服個軟,道個歉,這事興許也就過去了。」

就在那幾個少年犯難之際,姜月清的心情卻是格外的舒暢。

這是一輛不凡的輦車,造型古樸,卻又不失莊嚴之感,而那九頭拉車的兇獸也全都不簡單,有著龍一樣的軀體,孔雀的尾

「仙藥呢!跑哪去了!!」

「奶奶的,剛才不還在那裡嗎?怎麼眨眼間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