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洛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突然仰天大笑了起來,道:「你自以為可以掌控一切,我偏偏不隨你的願,我雖卑如螻蟻,但也有選擇的權利!」

他又轉身看向姜月清,道:「我所殺之人,皆是有罪之人,我不敢說是替天行道這種大義凜然的話,但也絕算不上是濫殺無辜,你若不信,可以自己去查,至於那四個小盜聖還有那個小女孩,追殺他們的人並非受我指使。」

「我這一輩子就如同傀儡一般,受人擺佈,青龍教的教主另有其人,我會的秘術與禁法他全都會,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為他鋪路。」

姜月清沒有說話,就那樣靜靜的看著他。

「還記得當時在崑崙山上,你為了我和大師兄爭吵,幫我教訓那些欺負我的同門,那是我這一生最快樂的時光。」司徒洛悵然,臉上的神色充滿了落寞,最後悽然一笑,說不出的讓人揪心。

他慢慢變得虛淡,最終化成一片光雨,徹底消散於天地。

姜月清默然,在原地靜靜的站立了很久,一動不動。

她想知道司徒洛到底經歷了什麼,想知道那隻在背後掌控他人生的人是誰。

不久後,大戰再一次爆發了,各方勢力的強者混戰在了一起,爭奪那座宮殿的控制權。

遠處,羽靜學姐的眸光變得暗淡,但很快又被一種熾盛的金光所取代,和玉麒麟大戰在了一起。

秘境中,姜月清收去所有心思,邁步走了出來,回到了這座宮殿,向著羽靜學姐走去,要與其清算。

羽靜學姐轉身就走,周身有三百六十五顆星辰在環繞,每一個星辰之中彷彿都盤坐著一尊神明,瀰漫出一種莫測的秘力,帶著她轉眼消失在了這層小世界的盡頭。

「嗷……」

三才的慘叫聲傳來,有尊主級的強者在對戰,戰鬥餘威波及到了它這條「池中之魚」。

在這座宮殿的深處還有幾個暗室,人們猜測成仙鼎以及其他的神藏可能就在那幾個暗室裡面,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喊殺震天,許多人都殺紅了眼,將天外宇宙的路線圖都毀去了大半。

「本王還沒有全部描繪下來就讓你們這群龜孫給毀了!」

三才惱了,當場就吐出一口赤紅色的泣血石,上面纂刻有一座無上殺陣的陣紋,就要祭出去大殺四方,不過卻被姜月清攔住了。

「有極道之兵在對峙,你要是將血煞大陣祭出去,可能會讓他們狗急跳牆。」

姜月清和玉麒麟趁亂進入了一間暗室,想要在尋找所謂的神藏。

三才沒有跟過來,表示在要留在大殿儘可能的將星空路線圖給描繪下來,將來要是有機會橫渡天外宇宙,有這張路線圖在手也就不用擔心會迷失方向,找不到前路了。

葉凡對那個地方無意,他與龐博進入刻有星域圖的古殿,重新尋找線索,這個地方絕對與橫渡宇宙有關。

「不要去碰那些刻圖。」剛一進入暗室,姜月清察覺到了不對,這間暗室的內部空間同樣廣闊,每一面牆壁上都內嵌著石刻。

沒一幅石刻都是小型的傳送法陣,不知道通向什麼地方。

「這麼說來開元聖地的底蘊神藏,或許就藏在一些秘境之中,只有透過這些傳送法陣才能到達。」玉麒麟猜想道,而後向著三才傳音道:「死狗!該你發光發熱的時候到了!」

他們不可能一個個的去嘗試,鬼知道這些傳送法陣都連線著什麼地方,要是連線著某一處生命絕地,他們可能一輩子都出不來了。

三才黑著一張臉溜過來,不過在看到牆壁上的那些石刻後,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一下子就想到了玉麒麟說的那種可能。

「每

一幅石刻都是一條通道,哪一條才是正確的?」玉麒麟問道。

「讓本王好好看看。」三才來回轉悠,認真的研究著那些石刻上面的紋絡。

「搞快點啊,等下別人就打進來了。」玉麒麟催促道。

「如果沒錯的話,應該就是這一幅石刻了。」三才道,而後啟動石刻上的陣紋,第一個衝進了那條空間秘道。

姜月清他們也快步跟上,然而剛走到一步三才就竄了出來,渾身毛髮都炸立了起來,大叫晦氣。

「怎麼了?」姜月清詢問,將那隻已經踏進空間秘道的腳收了回來。

「該死的,裡面有一具聖人的屍骸,本王剛一件踩在了他的頭骨上!」

古聖人即便身死,其屍骸上所殘留的聖人餘威也同樣具有可怕的殺傷力,若非三才身上帶著一堆秘寶防身,估計就要被那種聖威給粉碎成一灘肉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