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清心中大震,靈族的古聖皇能推演出後世古天尊會開創仙道體系,並提前準備好了應對之策,辰衍至尊自然也能推演到成仙路會在何時再度開啟。

「你為什麼要把這些告訴我?」姜月清挑眉,她相信這種機密整個齊雲山內也不會有幾人能夠知曉,對方卻把這些告訴了她。

「這些秘辛早晚也會隨之成仙路的開啟而被人揭開,現在提前告知你也無妨。」齊雲山聖女坦言。

仙氣繚繞,她們進入齊雲山的禁地,來到了一個霞光繚繞的仙池前。

與齊雲山原址的那口仙池一模一樣,據說源自同一池根。

前方,一株古樹的枝椏伸展向高天,好似一條將要衝天而上的虯龍,紮根在齊雲仙池的岸邊,流光溢彩,周圍有各種靈寵瑞獸隱現。

姜月清雙眸微眯,看到了幾個靈族的人,為首的是一名踏足巔峰的古王,在齊雲山聖地一位高層人物的陪同下,將一個白玉瓶裡的鮮血灑落在一塊奇石上。

「天策神皇子的氣息。」姜月清感受到了敵人的氣息,源自那個白玉瓶裡的血液!

齊雲山聖女點頭,道:「他們是天策神皇子的手下。」

「你們也向天策神皇子要了他的心頭血?」姜月清的臉色很不好看,對這個人沒有半點好感。

「不,這是他主動送來的。」齊雲山聖女道,表示天策神皇子曾想用其父的古經與她們換取一塊奇石,不過被她們婉拒了。

齊雲山的歷代先賢為了這幾塊奇石,傾盡心血,自然不會同意交換出去。

再有,齊雲山有辰衍至尊所開創的無上仙典,天策神皇的經書對他們並沒有多大的誘惑力。

「他倒是捨得下血本。」姜月清冷嗤,天策神皇在靈族之中被奉為聖皇之祖,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這樣一位傲視古今的人物,所著寫的經文必然玄妙無比。

天策神皇子捨得將其拿出來,也間接說明了那幾塊奇石的不凡。

姜月清盯著仙樹之下,那塊神似孩童盤坐的奇石,試圖用仙道法眼將其看穿。

可是那塊奇石的天機被遮蔽了,被一團厚重的雲霧所籠罩,無法看穿,只能隱約感覺到一種微乎其微的生命波動。

姜月清來到了近前,這裡的靈氣濃郁的都快化不開了。

那幾個靈族的強者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眼神中沒有一絲善意。

「我家殿下是誠心想要交換這塊奇石,如果你們願意的,完全可以憑藉聖皇之祖的逆天古經再創立一個聖地。」一名灰髮男子說道。

「我們齊雲山有自己的傳承,此事休要再議。」齊雲山的太上長老,頭插九鳳金簪,一身羽衣繚繞霞光,看起來雍容華貴。

那名靈族強者不願放棄,表示要與齊雲山聖地的掌門面談,並且直言天策神皇子要拿出來的交換的經文,是天策神皇以銀月淚金鑄成的原稿。

旁邊,姜月清暗暗思量,若是天策神皇子真的攜帶古經親至,或許可以在半道截殺。

「這些奇石傾注了我們歷代先賢的心血,已經成為了我們齊雲山不可割捨的一部分,此事就不要再提了。」齊雲山聖地的太上長老神色平和道。

幾名靈族強者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將一個白玉瓶交給太上長老,裡面裝容有天策神皇子的心頭血,最後神色難看的離開了。

在臨走前,他們深深的看了姜月清一眼,眼中有殺意一閃而沒。

「久聞昭襄王大名,今日終於是見到本尊了。」齊雲山的太上長老微笑道,很是客氣,以平輩之禮相待。

在沒有斬念之前,姜月清就已經可以和絕世強者叫板了,更別說現在已經斬念成功

,走的還是逆行伐天那條絕路。

「這是紅雲長老。」齊雲山聖女介紹道。

姜月清沒有託大,對方能夠代表齊雲山聖地的掌門,出面接待方才那幾位靈族強者,想來身份也絕對不低。

「見過紅雲長老。」姜月清行了一個仙道的見禮。

紅雲長老心中頗為感慨,遙想當年,姜月清還只是一個初顯鋒芒的小修士,曾一度被人追殺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只能來尋求他們齊雲山的庇護,如今卻也是一位屹立在山巔上的人物了。

「你們不怕天策神皇子會在這血裡面做什麼手腳嗎?」姜月清盯著紅雲長老手中的白玉瓶,裡面裝容這天策神皇子的心頭血,溢位一縷縷強大而可怕的氣息。

她能想到的,齊雲山自然也不會忽略,任何淋灑在奇石上的鮮血,都需要先經過流光塔的淨化,確保萬無一失。

仙樹之下,那塊神似孩童盤坐的奇石,玲瓏剔透,自行吞吐日月精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