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清極力躲避,但還是被斬斷了一條臂膀,鮮血淋漓,從長空上灑落下來。

但她也在關鍵時刻施展出了弒神絕秘,數十條微不可見的血絲,纏繞在了公子鞅的四肢與脖頸上,鋒銳無匹。

姜月清一手攥著血絲的另一頭,猛地向後一拽。

「噗」

血光迸濺,公子鞅的四肢與頭顱都在瞬間分離。

「山河大印,鎮!」

姜月清抬手打出山河大印,鎮壓公子鞅的斷體殘肢。

「結束了嗎?!」

「怎麼回事,姜月清是把公子鞅鎮殺了嗎?」

「太模糊了,看不真切。」

那裡混沌之氣瀰漫,根本沒有人敢靠近,戰鬥畫面也是非常的模糊與朦朧,無法看清詳細的戰鬥畫面。

那片區域徹底崩潰了,可怕的波動摧毀了一切,方圓百里都化成了一口黑洞,景象無比駭人。

所有王侯權貴都瞪大了眼睛,這實在出乎他們意料,公子鞅動用了重瞳的禁忌力量,結果卻還是被逆轉了局勢。

「不可能,鞅兒怎麼可能會敗!?」秦王府中公子鞅的叔伯等都不能接受這個結果,臉色蒼白,連聲音都在發抖。

雖然看不清具體的戰鬥畫面,但是那具四分五裂的身體還有那淒厲痛苦的嘶吼聲,又讓他們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重瞳者被譽為天生至尊,難道真的就這樣落幕了?」

三公九卿、六部尚書以及內閣的幾位大臣都在施展特殊的手段,望穿混沌之氣,看到了天地中央的慘烈景象,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當絢爛的光芒與混沌之氣漸漸退散之時,人們終於看清了戰場上的畫面。

姜月清屹立在那裡,髮絲凌亂的披散在胸前背後,原本潔白如雪的衣裙已經被自己的鮮血染成了血衣。

公子鞅還沒有死,但情況卻非常糟糕,身體四分五裂,即便運轉左眼的生機之力重新憑藉肉身,還是有一條條鮮紅的血痕清晰可見。

他身上的戰甲也變得破爛不堪,大片的符文正在潰散。

被譽為天生至尊的重瞳者,曾經長安城年輕一代中的第一人,猶如眾星捧月般的存在,何時像現在這樣狼狽過?

「啊……」公子鞅發出嘶啞的低吼聲音眼中有神秘的符文在閃爍,死死的盯著姜月清。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輸,在選擇回到長安城之前,他曾推演過這次巔峰對決的結果,分明是有六成的勝率,為什麼會這樣?

他心中不甘,更有一種屈辱,重瞳者在上古年間可是天下無敵的存在,被譽為是天生至尊,生在這個時代,他本應開創一個不敗的神話,結果還沒有邁出第一步就敗了。

「不行,重瞳者不能有敗績,必須改變這個結果。」石敬城的眼中閃過一抹兇戾之色,看向身旁的幾人,暗中以神識進行傳音。

這個時候,四方天地的觀戰者都已經沸騰了,這一戰應該是沒有懸念了。

姜月清雖然身受重傷,但還沒有喪失作戰能力,而公子鞅卻是連站都站不起來了,敗局已定。

「不行,重瞳者是要入我們白灝聖地的,絕不能在她這裡留下敗績!」

悠吟仙子的身邊出現了一名老者,白髮披散,身材高大,面板成古銅色,一雙眼睛宛若兩盞金燈,看起來精神矍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