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竟然還真敢來!」一道憤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正是在神武大街上被搶走車輦的幾個小公子。

他們身邊還跟著兩個年齡在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實力皆不凡,竟然是叩皇臺第二重天大成的修士了。ap.

「你們的車輦我很喜歡,要不直接送我得了?」姜月清莞爾輕笑道。

「你……豈有此理!」阮洵大怒,身為凌霄王府的三公子,在這長安聖都之中何曾吃過這樣的大虧?被人痛扁了一頓不說,還被奪走了車輦,這讓他覺得臉上無光。

不過他也不敢大聲叫嚷,因為這事一旦傳出去,他在長安聖都也就沒法混下去了,會淪為那些權貴之後的笑柄。

「把他扔到湖裡餵魚!」阮洵咬牙切齒,對著身後站著的兩名青年男子命令道。

「收起你命令的口吻,要不是看在三株古藥王的份上,我們才懶得理你這破事!」一人冷漠的說道。

顯然,這兩個青年男子也同為權貴之後,身份與地位都不在阮洵之下,對於他命令的口吻略有不滿。

「這人看起來不太好對付,必須再加兩株萬年古藥王。」另外一名青年男子臨時加價。

「好,就五株萬年古藥王!」阮洵咬牙。

下一刻,那名青年直接出勤率,一巴掌向前拍來,口中冷笑道:「請這位仙子沐浴更衣。」

周圍的人都向這邊望了過來,這場聚會才開始沒多久,就先後生起了數十場爭鬥,甚至還差點鬧出了人命。

同為權貴之後,自然少不了爭鋒相鬥,人們都於這種事情都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噗通!」

湖面盪漾,水花濺起很高,有人落水了。

「你!」

剛才出手的那名青年,此時的臉上一陣黑一陣白,僅一個照面就被姜月清丟進湖中。

「小屁孩。」姜月清口中輕吐出這樣三個字,那名青年被氣的漲紅了臉。

一看局勢不對,阮洵還有其他幾個凌霄王府的小公子轉身就要開溜,然而還沒跑出去幾步就被姜月清給拘了回來。

「你們也到湖裡泡個澡吧。」

「噗通」、「噗通」……

阮洵幾人都被丟進了湖中,狼狽的不成樣子。

「哈哈哈……」眾人旁邊圍觀的那些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讓湖裡幾人的臉色難堪到了極點,比在大街上被人脫去褲子還在羞恥。

凌霄王府的幾個小公子還有兩個青年男子在湖泊另一面上岸,遠遠的避開了姜月清。

「都怪你,自己丟臉也就算了,還害得我們兩個跟著一起丟臉!」兩個青年一臉憤憤的怒視著阮洵。

阮洵也來脾氣了:「你們可是收了本公子的好處的,結果自己辦事不利,技不如人,也好意思來怪罪我?」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傷了和氣。」凌霄王府的四公子阮瓊出來打和場。

兩個青年男子冷哼一聲,怒甩著袖袍離開了。

「大哥,我們還是去和那位仙道高人賠個不是吧,要是不能把祖爺爺的王駕帶回去,我們……」四公子阮瓊沒有把話繼續說下去,一想到家裡的那位祖爺爺,他也忍不住後背一陣發涼。

「那種仙道高人向來雲淡風輕,只要我們低頭服個軟,這事也就過去,大哥你就別犟了。」三公子和五公子也點頭附和道。

蒼雲山莊這場聚會,權貴子弟的爭鬥並不僅限於拳腳上,在靈兵法器上也會相互攀比,比試誰的靈兵法器更加強大,也稱之為鬥寶。

長安城中的許多靈器店也被邀請了過來,帶來了鎮店之寶,讓這一場鬥寶過程變得更加精彩了。

這裡有我需要的東西!」

姜月清忽然聽到了這樣一道聲音,她四下看了一眼,身邊沒有人,而她也沒有去竊聽其他人的神識傳音。

「別看了,我在這裡。」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姜月清頭上的一根晶瑩玉簪閃爍著陣陣光華。

姜月清心中驚詫,將那根髮簪從頭頂上取了下來,認真的端詳了起來,確定那種清冷的聲音就是它傳出來的。

這是她孃親的雀思簪,不知為何遺落在了青州的斷魂野上,被吳乾偶然發現,於是便帶回了司天監。

「你是……雀思簪的器靈?」姜月清驚疑道,雀思簪具有一種靈性,但是卻無法看出它的具體品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