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

姜月清一聲輕叱,七十二杆鎖龍旗迎風爆漲,一股滔天的波動洶湧四方。

灰髮少年的身體一陣搖顫,隱隱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他竭盡所能的催動蒼龍寶印,可是消耗實在太大了,此時的身體已經將近負荷,快要承受不住了。

「殺!」

灰髮少年反抗,然而姜月清已經逼近而來,「轟隆」一掌蓋壓下來,紫幽色的光輝瀰漫演武臺。

「噗」

灰髮少年橫飛了出去,大口咳血。

姜月清化成一道流光快步跟上,凌空一腳落下。

骨頭斷裂的咔嚓聲傳來,別說是灰髮少年本人了,就是演武臺下的觀戰者們都不由得心中一顫。

「啊!!!!」灰髮少年大叫,渾身骨頭斷裂多處,被姜月清踩在腳下。

「長公主有令,對決可以,但不可傷人性命。」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正是前不久出現的那名守衛。

姜月清道:「在登上演武臺的之前,他對我發起的是生死決戰,你現在告訴我不能傷人性命?」

「這是長公主的命令,你們之間的個人約定是不能作數的。」那名守衛解釋道。

其實說到底就是長公主現在還不想與原始湖結下仇怨。

如果是其他人的對決,是生是死她都不會過問。

但如果原始湖的子弟死在了長安聖都,原始湖可能會以這個為理由向皇朝開戰,這個後果是無法承擔的。

姜月清想了想,最終點頭同意放那灰髮少年一馬。

因為在齊雲山擬定的和平協議,靈族現在還不敢在明面上有太大的動作。

可如果姜月清殺了這灰髮少年,原始湖便可以借這個理由,直接在明面上與皇朝開戰,強奪人族的氣運。

皇朝掌握著人族六成的氣運,這六成氣運仙道聖地和昭古世家怎麼去爭去爭都只是自家人的內鬥,不可能讓外族竊奪。

「呵呵呵……你不是想要殺我嗎?怎麼還不動手,不敢嗎?」灰髮少年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一臉得逞的笑著。

「聽說長安城中還有宣平王府的一個倖存者,是你的親生姐姐對吧?我就不信你能一輩子待在長安城,嘿嘿……」灰髮少年發出陰惻惻的笑聲,露出一口尖銳的牙齒。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只感覺到渾身冰寒。

「他瘋了嗎?真以為姜月清不敢殺他?」

「人不作就不會死,這小子今日算死活到頭了。」

「敢拿姜月清的親人來威脅她,這小子到底是怎麼想的?真以為白衣修羅會忌憚他們一個原始湖嗎?」

「姜月清如果會忌憚原始湖,那她就不是姜月清了。」

許多人都小聲的議論了起來,已經預想到那灰衣少年的死狀了。

殺氣漫天,殺意濃烈且純粹!

姜月清一手掐著灰髮少年的脖頸,五根手指如鐵鉤子一般深陷進血肉,將其提至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