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清在火海中邁步,周身烈火洶湧,而傷不了她一分一毫,她就這樣閒庭若步般的一步一步向前走來。

「怎麼回事,這可是武廟裡的武王道火,為什麼卻傷不了她分毫?」中年儒生連退了好幾步,心中大受震撼,即便已經聽聞了此人的不凡,此刻也不禁變了顏色。

這是他在武廟煉化的武王道火,即便是絕世強者也難以抵擋,可如今卻失去了作用。

然而,讓他更加驚駭的是,姜月清竟然在煉化與吞噬武王道火,補充自己的精氣神。

中年儒生心中發毛了,連武王道火都可以吞噬,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怪物啊?

「哧」

光華一閃,中年儒生手上的摺扇綻放出四種霞光,符文無盡,整座流雲樓都轟隆隆的搖動起來,隨時都要坍塌的可能。

這把摺扇是一件強大的法器,是他從一處上古遺蹟中找到的,名為天光寶扇,內蘊有四縷天蘊極光,可斬巔峰絕世!

四縷霞光飛出,姜月清終於動容了,雙手展動,用天罡伏魔功演化山河大印。

「轟!」

四縷開天極光斬落在山河大印上,霞光漫天,破損的五嶽四瀆轟擊向前,中年儒生髮出一聲慘叫,半邊身子血肉模糊,慘不忍睹,手中的寶扇也一下子暗淡了下來。

「山河大印……」中年儒生震驚,這是一種非常普通的術法,幾乎每一個修士在剛剛踏上修行之路的時候都有學過,沒什麼精妙的。

他沒想到,姜月清竟然就這麼一種普通不起眼的術法修煉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強大如他都不能承受住那種威勢,簡直是駭人聽聞。

「想走?我同意了嗎?」姜月清冷哼,察覺到暗中還有人潛伏,當即展開自己的先天異象,一輪聖潔縹緲的紫月在她身後浮現。

月華如水,盪漾四方,禁錮了方圓十里的空間。

「噗」

一道血光衝起,半邊身子都已經血肉模糊的中年儒生被斬斷了一條臂膀。

他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清楚的看到,那名白衣女子只是雲淡風輕的彈指一點,他的一條臂膀就被斬落了。

「逃!」

這是中年儒生此刻心裡的唯一念頭,姜月清的強大超乎了他的相信。

「誰也走不了。」姜月清的眸子中有一縷血光隱現,一條血絲無聲無息的纏繞在了那中年儒生的脖頸上,只聽見噗的一聲,一顆頭顱滾落而下,臉上帶著驚恐之色,死不瞑目。

鮮血衝起很高,無頭屍體倒在血泊之中,神魂也未能逃脫,被一道劍芒斬滅,就此身死道消。

隱伏在暗中的其他幾人都大叫了起來,想要逃離這裡,但不知為何無法動彈。

「是你!竟然是你!」有人驚恐的大叫了起來,看到姜月清身後的那輪紫月,認出了她就是傳聞中的白衣修羅!

姜月清一步出現在他們面前,無情出手,噗噗幾聲,剩下的幾人也全部化成了血霧,就此在天地間除名。

因為中年儒生封鎖了這一層樓層,因此這裡發生的事情也沒有引起外界其他人的注意。

姜月清抹除了這裡的所有痕跡,而後挑選了一個精美的禮盒,將中年儒生的頭顱裝在裡面,讓流雲樓的夥計送到督查院。

流雲樓的夥計不知道禮盒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在送到督查院的時候,幾位高層人物還在嘀咕著是誰在給他們送禮,可是當禮盒被開啟之後,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砰!」

石敬城一巴掌拍碎了身前的石桌,面色陰沉無比,他知道督查院裡有人受不了窩囊氣,自作主張的要去找那名女子報仇,當時沒能及時阻止

下來,沒想到這麼快就被送回來了一顆人頭。

石敬城沒有了那種平和之色,自他掌管督查院的詔獄以來,何曾受到過這樣的挑釁與羞辱?他是失去了背後的靠山,但不是失去了爪牙!

感到了他周身瀰漫著的凜冽氣息,周圍的幾個高層都不自覺的打個冷顫,是他們氣憤不過,自作主張派人前去暗殺那名白衣女子,結果卻是這樣的一個結果,這是真的把臉湊上去讓人打了。

「她是想和我們督查院不死不休嗎?這裡的九州,是長安聖都,是我們皇朝根基之地,不是她的什麼無量天!她不過孤身一人而已,身邊也沒有一個護道人守護,還真跟和我們督查院硬磕到底不成!?」

一名高層人物臉色森然,周身殺氣澎湃,他是坐不住了,面對這樣的挑釁與羞辱,今後督查院在這長安聖都之中,還有何顏面可談?

這一日,長安城的街道上,兇獸的嘶吼聲不斷,督查院真的動怒了,一群強者出動,包圍了流雲樓。

「發生了什麼,督查院這麼興師動眾的,是要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