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清不禁認真打量起眼前這個老人,老人的身形佝僂,挺拔了身子,大概能有一米七八左右,拄著一根用竹子做成的行山杖。

頭髮稀鬆,滿臉的褶皺像山川一樣堆積著,一副風燭殘年的樣子,老眼渾濁,看不到一點神采,身上的衣著服飾也非常樸素,都是些粗糙的布料。

乍一看去,確實與鄉野裡的普通老人沒什麼兩樣。

但就是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鄉野老人,卻知道很多鮮為人知的秘聞,來歷絕對很不簡單,或許是某個聖地的太上長老也說不定。jj.br>

“前輩知道那麼多,能否詳細跟我說說?”

“老朽知道的也不多,都是在一本前人的手札中看到的。”放牛老人搖頭,但還是把自己所知道的都細說了一些。

從天樞教到古聖人屈靈均,最後再到青陽至尊、墨尊,讓姜月清了解到了很多在古史中沒有記載的秘聞,心緒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雲夢澤,古聖人的出生地,背後竟然還牽扯到了兩位無上至尊……

“在天古末期,殤古前期,也許發生過不世之戰,許多極道之兵都被打的崩碎,落入雲夢澤。”

青陽至尊的極道仙兵——鎖妖塔,其原材料就出自雲夢澤。

而墨尊也曾涉足雲夢澤,她煉製極道仙兵的原材料,極有可能也是從那裡得到的。

“據說,在屈靈均還未化成人形之前,就紮根在一塊仙兵碎片上,得到了莫大的好處,最終也走上了成聖之路,成為了後殤古時期的最強者之一。”

至於天樞教,據說是在某次門派試煉中,有弟子在無意間闖入雲夢澤,得到了墨尊的一則秘法,從而崛起。

“那天樞教的覆滅,是否也跟那次誤闖雲夢澤有關?是屈聖所為?”姜月清脫口而出。

“屈靈均所在的年代的已經是殤古末期了,而那天樞教是距今也不過百萬年歷史,怎麼可能是他所為?”

姜月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雖然已經是末期了,但中間畢竟還隔著一個昭古,如果不借用特殊之法,根本就沒有那個壽元。

“可如果他也藉助特殊之法了呢?比如不生不死之瘴……”

姜月清心中嘀咕著,古聖人與無上人物一樣,都是不可揣測的存在,所行之事與心中所想,自然也不能用常人的眼界來看待。

她就認識一個古人,是古聖人[荀令君]的後人,同樣也是無敵於一個時代的人物,卻主動找到了鬼王逆生,與其立下契約,一直從昭古末年活到了現在。

同時,姜月清的心中也更加懷疑這放牛老人的來歷了,他所說的這些秘聞,恐怕連那些超然的大勢力,都不見得能知道多少,簡直就是一部行走的史書。

“鬼見愁?!”突然,姜月清神情一愣,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速度很快,一下子就從視線裡消失不見了,不過對方並沒有隱藏氣機,也沒有改容換貌,因此姜月清一下子就認出了是鬼見愁。

“你認識他?”放牛老人似笑非笑的看向姜月清。

姜月清點頭,對方如果真是一個深不可測的高人,恐怕早已透過遮仙眼,洞悉她的真身了,與其搪塞作謊,倒不如默聲點頭。

“他們怎麼也來了……”

很快,姜月清又發現了一些熟悉的身影,風家的世子、世女,齊雲山的聖女也來了,還有其他許多來自應天書院的門生,都在這片山脈的深處出沒。

“後面還會來更多的人。”放牛老人淡淡開口,對於這些人的出現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為什麼?”姜月清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