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至尊去了哪裡?!」那兩名道童發了瘋的大叫了起來,化成兩道長虹消失在了古洞,向著這片秘境的更深處衝去。

「不對勁,這裡多半真有一尊堪比無上的存在。」三才驚疑不定道。

「那兩個道童都被人奪舍了,但後來又來了一位堪比無上的存在,篡改了他們的記憶,編造出了開元至尊還存活在世的假象。」三才作出了這樣的判斷。

「嗡」

突然,一道毀滅之光破空而至,同時斬向姜月清三人的頭顱。

那是一把碧綠染血的魔劍,有五尺多長,劍體上密佈著一條條詭異莫測的紋絡。

姜月清出山拳一拳轟出,粉碎了所有淹沒而來的殺氣,而後運轉起了拘靈秘法,強行奪佔了那一柄魔劍的執掌權,令其倒戈,橫斬下一名靈族古王的頭顱。

整個過程只發生在轉瞬之間,當人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一位靈族的古王已經被斬殺了,死在了自己的兵器之下。

「***的天策神皇子!」玉麒麟長嘯了一聲,掄動手上的本命戰兵就砸了出去。

天策神皇子的周圍站著十幾名靈族強者,每一個都深不可測,腳下出現一道道神秘莫測的陣紋,快速的向著四方蔓延,最終交織成一座殺陣。

姜月清當即就笑了起來,道:「在這裡給我佈陣?不知道我也學過一點風水要術嗎?」

說罷,只見她用力在地面上一踩,這片秘境中的山嶽大河都發生了移位。

八門搬運!

「噗」

當場就有一名古生靈被粉碎成一團血霧,形神俱滅。

這片秘境的風水格局非常浩大,身在此八門之中,這片秘境的山河大勢皆能為姜月清呼叫。

這十幾年來,姜月清一直都在研究八門搬運,而今雖然還算不上大成,但也算精通了。

開、休、生、死、驚、傷、景、杜,此八門可以任她隨意撥動,不用再像以前一樣,需要透過嚴格的站位才能確保立於不敗之地。

姜月清手提魔劍,縱橫劈斬,劍氣沖霄,剎那間就有四顆頭顱飛起。

她眸光冷冽,一步一步前行,周圍的山嶽大河都在不斷的變換位置,八門格局也隨著她的步伐而動。

「他們借天地之勢?」靈族的一眾強者都心神凜冽,這種手段是他們無法理解的。

他們不知曉風水,但卻知道這天地間的一切事物,在冥冥之中都有各自的走勢,那是一種看不見卻真真實實存在的力量。

舉個簡單的例子,水往低處流,在向下流淌的那個過程就是一種[勢],日升月落的過程也是一種[勢]。

風水一道說直白一點,也就是觀勢、借勢、用勢。

「轟」

就在這時,前方的一片山脈深處有各種仙光在蒸騰,神聖與祥和的氣息鋪天蓋地,一條條大道神鏈勾連天地,那是開元至尊道與法的凝聚,是他畢生所悟的極致精華。

靈族各部都瘋狂了,他們本就是為了開元聖地的底蘊而來,全都在第一時間衝了過去?

人族的眾強者也在大吼,一位無上至尊的道與法,隨便參透一則都可以受用一生了。

數不清的人影向前衝去,天策神皇子也主動退避了,帶著那些靈族王者向著那片山脈衝去。

然而,姜月清卻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們,仍然在後方追殺,手中的魔劍每一次揮斬而出都有一位靈族強者斃命隕落。

有人在暗中出手襲擊,也被她一劍立斬成兩半,鮮血飛濺長空。

在臨近那段山脈的時候,各方勢力的人都爆發了混戰,原本的神聖祥和之地,一下子就變成了一處

流血的亂地。

就在這時,一名衣衫襤褸,頭髮亂糟糟的老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通往最後一層小世界的的通道前。

如果有靈族的人看到他,一定會被嚇的大驚失色,因為這名看起來和叫花子沒什麼兩樣的老人乃是陸堯世尊!

「開元至尊……人族仙道體系的無上至尊當真匪夷所思,此人真的還活著嗎?為何我會感應到一縷類似古聖皇的無上氣息?」陸堯世尊手中託著一幅烏金色的司南,凝視著眼前那條漆黑無底的暗道。

「陸堯世尊為何而來?」一名同樣衣著樸素的老人走了過來,正是放牛老人。

陸堯世尊轉過身子,施了一個仙道體系的見禮,道:「我曾經預見過一角未來,這座開元祖廟的最底層有一件重器,可能會禍害天下,必須除掉。」

「成仙鼎,這件東西如果落入別有用心的人手上,必然會造成難以想象的大難。」放牛老人道,他此行也正是為了那尊成仙鼎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