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清當時就笑了,道:「既然都不藏著掖著了,那我們也亮一件聖人遺兵出來吧,免得讓人說我們司天監寒磣!」

說罷,只見她右手白光一閃,一根潔白如玉,被打磨的光滑透亮的聖人骨矛出現在她手上,釋放出一股鋪天蓋地的聖人氣息,將一頭衝下祭壇的蠱靈蟲給逼退了回去。

「轟」

一道紫芒橫空而來,掠過了所有人,直衝祭壇而去,徑直斬在一頭蠱靈蟲的身上發出一聲裂空的鏗鏘之聲。

一名身著淺灰色長衣的老者在虛空中跳躍閃現,向著祭壇逼近。

此時所有人都在後退,遠離那座祭壇,遠離那四頭蠱靈蟲,而他卻不退反進,想要不引人注意都難。

這名老者的長衣之下,還內襯著一件金絲軟甲,出自聖人之手,這也是他敢獨上祭壇的底氣。

「哧」

一道長芒驚現,另一名老者從虛空中跳了出來,手持一柄聖人級兵器,與兩頭蠱靈蟲大戰在了一起,一道道神輝肆虐縱橫。

「羅剎殿的人。」姜月清雙眸微眯。

「都是可以稱祖的人物了,應該都是太上長老的那一列存在,是除了羅剎殿主外,最強大的戰力了,想不到竟然也來到了這裡。」

「壞了,他們身上帶有一件秘寶,那塊銀月淚金要落入他們手上了!」

三才的話音剛落,只見那名灰衣老人的袖口裡飛出了一隻土黃色的罐子,罐口噴湧出一股吞噬之力,一下子就將祭壇上的那塊銀月淚金給收走了。

「想拿走?想得美!」姜月清冷哼,暗中施展出了拘靈秘法。

祭壇上,灰衣老人手中的土黃色罐子忽然失控,哐噹一聲墜落,消失在地面上。

灰衣老人大怒,一拳打穿了地面,將那隻消失在地底深處的土黃色罐子給震飛了起來。

然而裡面的那塊銀月淚金已經被姜月清暗中轉移了過來,三才興奮的差點大叫。

祭壇上,羅剎殿的兩名老人頭也不回的遠去,因為有幾個大勢力的人盯上了他們,數件聖人級兵器向著那個方向轟擊而去。

「賊子!」

那名羅剎殿的灰衣老人發出怒吼,顯然是發現罐子裡的銀月淚金不見了。

局勢逆轉,一些人開始重新接近祭壇,想要看一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神料。

數十幾件聖人級兵器的威勢之下,四頭蠱靈蟲慢慢的向後退去,不敢硬撼。

祭壇的邊上死了很多人,橫豎躺著數十具屍體,他們的鮮血沿著那些血槽流淌,讓整座祭壇顯得更加的悚人了。

祭壇上再無其他仙料,人們都露出了失望之色。

「那四顆封印著蠱靈蟲的珠子,原先只是呈放在祭壇的邊角,似乎並不是血祭的最終受益者,這座祭壇的內部……難道還有東西?」

開元聖地進行血祭的最終目的,可能並不是培養出純血的蠱靈蟲,否則就應該就那四顆珠子放置在祭壇的中心位置了,怎麼會擺放在邊角上。

「這種糟粕之物,還是儘早毀了吧,免得再發生什麼意外!」一位超然大勢力的太上長老沉聲道。

很多人都點頭表示認同,血祭承載著人族的一段屈辱歷史,也是舊時代的一種糟粕,眼前的這座祭壇讓很多人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用你的天眼看看那座祭壇的內部是不是真的還有東西。」三才暗中向姜月清傳音。

姜月清道:「的確還有其他的東西,但卻無法看清那到底是什麼。」

「轟」

幾個超然大勢力的人同時出手,數件聖人級兵器轟擊而下,將那座古老的祭壇震碎。

「吼!」

遠處的四頭蠱靈蟲都發出了憤怒的咆哮聲,但又因為忌憚那數十件聖人遺兵的可怕威勢而不敢靠近。

「果然有東西!」有人驚叫道。

在祭壇之下,還有一間很小的暗室,長寬還不到一米。

一名英武的中年男子將暗室的門戶轟開,頓時就有一片熾盛的光芒衝起。

幾乎就在那麼一瞬間,所有人都覺得心膽皆寒。

遠處,姜月清將手中聖人骨矛拋至半空,垂落下一縷縷聖人之氣,將他們三人庇護在下方。

「純血的蠱靈祖蟲!速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