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再來一壺酒!」在一家小酒肆前,有人大聲叫嚷道,就在桃樹間。

姜月清本就好酒,來到一家酒肆前找了個位置坐下,也讓掌櫃的給她上了一壺桃花釀。

青玉色的酒杯映著琥珀色的桃花釀,芬芳撲鼻,姜月清慢慢自酌自飲。

前不久剛剛經歷一場生死大戰,如今坐在這樣一處世外桃源中飲酒賞景,身心都放鬆了下來。

酒肆前只擺放著幾張木桌,看起來有著簡陋,但是卻頗有意境。

「聽說了嗎,幽州錫勒大草原大一戰,白衣修羅姜月清再現無敵之姿,連古聖皇的血脈都不是對手。」

「赤蠻山的人當場就不幹了,要對姜月清行滅殺之舉,若非有穆城主還有另外一位準世尊出面,姜月清估計都不能活著離開錫勒大草原。」

「也不見得,當時仙道的幾個聖地也都有人在場,赤蠻山的人要是真敢有什麼動作,我想那些仙道聖地的人肯定是不會坐視不管的,必然會在適當的時候出手。」

在這小酒肆裡,有人討論起了前不久錫勒大草原上的那一場生死對決。

一時間,原本還清雅的桃園小酒肆,一下子就變得熱鬧起來,不再寧靜。

事實上,錫勒大草原那一戰影響深大,驚駭了世人,只有有人起個頭,就一發不可收拾的熱議了起來。

「掌櫃的,你這裡沒有肉嗎?」姜月清詢問道,這桃花釀確實不錯,但下酒菜都是藥草,讓她覺得有些無味。

這家酒肆的掌櫃的是一位花甲老人,解釋道:「這位仙子,我們這邊做的都是些小本生意,根本抓不起林間那些蠻獸。」

說罷,他又指了一個方向,道:「桃園深處有一些酒樓,那裡的酒不僅上好的桃花釀,而且還有上好的靈血寶肉。」

姜月清將最後一杯桃花釀一飲而下,而後轉身向著桃園的深處走去。

「那名女子是誰?我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啊?」

「你是想說白衣修羅姜月清?我曾遠觀過她的對決,此人的眉眼還有行為舉止確實都具有那種神韻。」

「不可能吧?我聽說她在開天古城的破爛居里做客,怎麼可能一下子跑到青冥界來了。」

後方一群人看著姜月清的背影,小聲嘀咕著。

姜月清並沒有以真身現世,而是以遮仙眼將自己幻化成一名身著修身衣裙,扎著雙馬尾長辨的靈動少女,即便是祖王在此也無法窺破虛妄,看出她的真容。

不多時,姜月清來到這片桃園的深處,這裡的建築物都是瓊樓玉宇,非常恢宏,而且還不止一家。

姜月清走進其中最繁華的一一家,這裡繚繞著淡淡的霧靄。

「呼!」

她前腳剛一進門,就有一陣狂風從後方呼嘯而來,一口黑色的棺木與她擦肩而過,被四名身材瘦弱,手腳扭曲的老人抬著。

「轟!」

棺木落地,騰起一片黑霧,一名臉色蒼白,雙眼空洞的男子從棺木中走了出來,走近酒樓。

「他是……陰煞宗的少主!」

「據說他已經修煉成百陰煞體,並且已經有半隻腳邁進鬼王之境了。」

周圍有不少人驚呼了起來。

「陰煞宗?」姜月清捏著下巴,忽然想起來之前在靈域中有一個售賣泣血石的攤位,其攤主便來自陰煞宗。

這是一個來自鬼界的勢力,不過在九州上卻非常低調,姜月清也是第一次知道有這麼一個勢力。

姜月清走進酒樓,這座酒樓整體由玉石堆砌而成,宏偉高大,如同天闕一般,其內部內蘊有空間法則,可以同時容納上千多人。

姜月清來到

三層一個靠窗的位置,臨著窗向外望去可以欣賞到整片桃園的美景。

讓姜月清感到驚訝的是,這家酒樓裡面竟然有數十位絕世強者,都是來自各大勢力的長老級人物,甚至連皇朝的諸侯王都來了三位。

「看來的確是有重寶在這片小世界裡出世了,各大勢力的人都有些察覺。」姜月清心中自語道。

「靈族也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可怕,他們引以為傲的古聖皇血脈,還不是死在了姜月清手上。」

「我們人族這邊,能與姜月清正面交鋒的也有幾位,比如風家的世子還有太玄山聖地的那個女武神褚璇穎,這些人一旦真正成長起來,同樣可以和那些古聖皇的血脈子嗣掰掰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