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羅剎殿一位太上長老讓人給殺了,此人目前正在開天城中叫嚷著要姜月清交出賞金。」一名村夫打扮,看起來憨厚老實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你確定那人殺的是羅剎殿的一位長老?」姜月清驚詫,長老級的人物很少會親自出來執行任務,竟然這麼快就讓人殺死了一位。

「是扶搖城的那個酒鬼道士。」村夫稟告道。

酒鬼道士來歷神秘,嗜酒成性,整日喝得醉醺醺的,當時在和平盛會上曾出手滅殺過一位靈族祖王,並且還當著所有人的面給烤了吃了。

就連後來被五位祖王圍攻也只是嫌出手麻煩而故意落敗,其真實境界恐怕也是一位準世尊。

「原來是他,這次羅剎殿恐怕是要大難臨頭了。」屠夫嘿嘿嘿的笑了起來,道:「以他的手段,羅剎殿只要有一人落在他手上,他就有辦法尋根溯源找到羅剎殿的祖庭。」

「聽你這麼一說,你跟那個酒鬼道士認識?」姜月清道。ap.

「我認識他,他卻不一定認識我。」屠夫道。

姜月清道:「殺死一位長老級人物的賞金是四株萬年古藥王,這筆賞金就由你來付吧。」

屠夫皺眉,道:「憑什麼?」

姜月清道:「憑什麼?你把我害的這麼慘,我沒找你索要賠償就已經夠好的了,你說憑什麼?」

屠夫不幹,道:「為了治療你的傷勢我就已經搭上三株古藥王了,你現在還要我拿四株出來當賞金,你以為我這破爛司天監的家底那麼厚啊?」

姜月清挑了挑眉,道:「你就說你給不給吧,要是不給我現在就一把太陽真火將你一片遺址給燒成灰燼。」

最終屠夫還是妥協了,命人從寶庫裡取四株古藥王送往開天古城給那酒鬼道士。

兩人又談了很久,最後屠夫命人取來一根權杖,立時就有滔天的殺氣瀰漫而來。

「這是我們司天監的地位象徵,可惜輝煌早已不再……」說著說著,屠夫又不禁老淚縱橫,嚎啕大哭了起來。

「你別哭啊,我受不了。」姜月清一臉生無可戀的輕柔太陽穴。

「唉~我又不是沒有感情的爛木頭,睹物思人,心中大悲在所難免嘛。」說著屠夫又哈哈大笑了起來,前後之反差看得姜月清瞠目結舌。

「這權杖……」姜月清起身,忍受著刺骨的寒意與殺念,從屠夫手中接過那根權杖。

這根權杖有一米多長,缺失了下半部分的一大截,原先的樣子應該是能有兩米多長,通體呈烏金色,幽森無比,蘊含有無邊無際的殺伐之念。

「這是你自己煉製的?」姜月清吃驚。

「我哪有這個本事,這是我當年無意間撿到的,後來便將它帶回司天監,想要將它當作傳世之兵。」屠夫道。

據他所說,這根權杖的特性極其特殊,在不同的人手上可以發揮出截然不同的神威,應當是內蘊有某種法則。

屠夫從姜月清手上重新接過權杖,身體激動的顫抖,道:「知道嗎,這根權杖不僅神威驚人,而且還涉及到了時間領域,據說可以穿梭時間長河。」

「什麼?!」姜月清有些發懵,穿梭時間長河,連無上至尊都無法做到的事情,這件兵器卻可以做到?

屠夫神情嚴肅道:「你別不相信,當年我座下的一位長老在使用這根權杖的時候,忽然就憑空消失了,當時我們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用盡一切辦法也沒能推演出他去了哪裡,就像是從未出現過在這世間一樣,大概是過了三百年後,他又突然出現了,而且他的容貌依舊如三百年前那般,沒有發生一點變化!」

姜月清撇嘴,道:「多稀奇啊,修道之人,

容貌本來就可以保持不變。」

屠夫道:「容貌的確可以保持不變,可道行呢?能一直保持不變嗎?三百年的光陰,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他的道行卻絲毫沒有一點變化,這個又要作何解釋?」

道行就像是樹木的年輪一樣,一年長一圈,這是歲月的痕跡,乃是天道執行的規則所使然,絕非人力所能左右的。

「穿梭過去與未來,這種手段恐怕連無上至尊也無法辦到吧?我懷疑這是一件仙人之兵。」屠夫說道。

如果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那還真有可能涉及到了成仙者。

面對這根權杖就像是置身在冰寒極地一般,森寒刺骨,周圍彷彿是有億萬生靈在哭嚎。

屠夫一指點出,黑金權杖上煙雲流動,而後他又吐出一口先先精血灑落在上。

「哧」

終於,黑金權杖上流轉出光芒,那是一個個如蚊蟲般細微的小字。

「能看清出那些字嗎?」屠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