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皇都已經不在了,給你混沌精粹難道就能讓他立馬復活過來不成?」姜月清道。

「我可以把混沌精粹給我哥哥呀,他將來證道之後,將混沌精粹祭煉成自己的聖兵,這樣不就可以慰告父靈了嗎?」

景歆歆笑容甜美,蓮步款款向前走來,道:「你滅了漆吳山這一個皇族,手上的無上材料一定有不少,又何必把一縷混沌精粹看得那麼重要呢?再說了,我們拿出來和你交換東西,肯定也不會差到哪去。你就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一縷混沌之根可以源源不斷的衍生出混沌之氣,真要論起來,它的品階比其他無上仙料還要高出一截,怎麼換都是我吃虧較多。」姜月清說道,始終與對方保持著距離。

景歆羽美麗動人,皺著瓊鼻道:「真的不再考慮一下?」

姜月清搖頭,道:「武陽山聖皇一生的遺憾,你們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我真的不想拿它出來交換。」

「唉,可惜了。」景歆羽登上了一輛神玉寶車準備離開,她坐在車上一手託著下巴,一雙靈動的大眼大眼撲閃著,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麼,道::「如果我滅了羅剎殿,你能不能考慮一下?」

「不行。」姜月清搖頭。

景歆羽仍不死心的追問道:「那如果是將兩個全部滅掉了呢?也不考慮一下?」

姜月清猶豫了一下,最終開口道:「你們如果可以將兩個殺手組織一併滅掉,我可以考慮一下,但不能作為賞金,你們還是要拿出同等的無上仙料來進行交換。」

還未等景歆羽開口,一名古氏族的的年輕男子站了出來,頭上生有一對晶瑩似乎玉的獸角,身上披著一幅紫金鎖子甲。

「歆羽皇女,你如果真的想要混沌精粹,我現在就幫你躲過來。」

「好呀好呀,你要是能把混沌之氣奪過來,我就拜你為武陽山上卿。」景歆羽笑的風情萬種,無比迷人。

其他來自靈族古老氏族的年輕強者都變色了,拜為上卿,這可是皇族對於外人的最高禮遇。

「好,請歆羽皇女稍等。」身披紫金鎖子甲的年輕男子拱手行了一禮,而後雙手結印,口中吟誦起一段古老而神秘經文。

周圍的那些人都頓時變了顏色,全部倒退了出去。

「這是他們祀祭宗的亡靈秘咒!」

「祀祭宗能在靈族屹立萬年不倒,這亡靈秘咒首當其功。」

姜月清聽到了一些人的議論聲,瞭解到這種秘咒主攻心神,於是默默運轉起了老農功的心法,鞏固心神。

隨著年輕男子的吟誦,一個又一個妖異莫名的符文被烙印在長空之上,透發出一種詭異的力量。

周圍的人退的更遠了,生怕受到波及,一旦心神受擾,就算是祖王親至也救不了他們。

然而,讓人震驚的是,姜月清不僅沒有退避,反而還主動的走了上去,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

姜月清渾身被月華籠罩著,抬手將九個太陽諱印在天宇上,壓制亡靈秘咒的那種莫名之力,同時運轉老農功的心法,保證自己的心神時刻清明。

她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有莫名的詭異之力衝擊而下,但無一例外都被她身後的那輪紫月給抵擋了下來。

「先天道胎的天生異象果然奇特,涉及到了時間與空間兩大領域,此刻的姜月清完全就是萬法不侵的狀態。」靈族的那些年輕強者都被震撼住了。

「你!」

那名身披紫金鎖子甲的年輕強者露出驚色,轉身就走,姜月清的可怕簡直超乎了他的想象。

姜月清沒有去追,而是做了一個特別且詭異的手勢。

有一些修煉出天眼的人隱約可以看見,有數

十縷血絲,分別纏住了那名年輕強者的脖頸與四肢。

姜月清一手攥著血絲的另一頭,而後猛地向後一扯,「噗」的一聲,那名年輕強者的頭顱與四肢被同時割裂,從高空上墜落下去。

血光崩現,失去了頭顱與四肢的軀體在半空中化成一片血霧,就此形神俱滅。

這就是弒神絕秘中的一種殺伐手段,只有少部分人能夠看到祀祭宗的年輕強者是死在那些血絲之下,而大部分人卻都不明所以,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人們驚悚於姜月清的手段,但是卻並沒有就此退走,而是在同一時間出手,各種攻殺手段與靈兵法器從四面八方圍攻了過來。

「都這樣殺人還是沒能震懾住他們。」姜月清咬牙,看來今天不付出一定的代價是無法順利的離開這裡了。

她就後悔沒有讓三才給她篆刻出幾座無上殺陣的陣紋帶在身上,否則現在就祭出來將這些人給全部坑殺了。

同時運轉幾大秘法,並且還要支撐先天異象不滅,對於法力與精氣神的消耗是巨大的,她現在的戰力已經在慢慢下退了,如果不能儘快逃離出這個殺局,她必然要被耗死在這裡。

「轟!」

激烈的大戰爆發了,四天天地,到處都是人影,都是來自各個氏族的年輕天驕,每一個人出手都是致命的殺招,姜月清的護體神幕不過片刻間就被打的千瘡百孔,隨時都有支離破碎的可能。

「她法力有限,已經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