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七位祖王都在大口咳血,身上的每一塊骨頭都傳來了咔咔咔的斷裂聲,他們心中生出了惶恐,一境一重天,他們七人合力都無法傷到穆城主分毫。

穆城主端坐在王座之上,猶如神王,而七位祖王被壓制在下方,將身子都直不起來,無力抗衡,只能極力堅持著沒跪伏下來,這是一種非常屈辱的姿勢,好似被人踩在腳下一樣。

「穆城主威武!」

「揚我人族之威,穆城主萬年!」

齊雲山外,所有人族修士都神情激動的吶喊著,穆城主再度歸來,絕世風姿依舊如昔,以一己之力鎮壓了靈族七位祖王!

人們大吼,神情激動,那可怕的敗亡景象沒有出現,白衣神王絕世風姿,竟然以一己之力鎮壓了七位聖人!

「啊……」七位祖王自知已經無力迴天,很快就會被鎮殺在此,都發出了不甘的嘶吼聲。

然而,就在七位祖王將要跪拜伏下來的時候,穆城主確是平和一笑,收去了一切威壓,瓦解了武穆王座。

他一襲青衫出塵自然,沒有鎮殺這七位祖王,也沒有讓他們以為屈辱的姿勢跪伏下來。

天地皆靜,所有人都呆住了,就連那七位祖王也都不明所以。

「你……為什麼不殺我們?」一位祖王低沉開口,道:「我們的先祖曾經效忠於天策神皇,作為的他們的後代,我們並不懼怕死亡,不需要你的憐憫。」

穆城主微微搖頭,道:「我並非憐憫你們,只是不想加深兩族的仇怨罷了。

當今人族雖然勢弱,但也不可能任人欺壓,仙、皇、世三大道統加起來有多少件極道之兵?如果真的爆發大戰,最終也只會是一個兩敗俱傷的下場,誰也討不到便宜。」

七位祖王都沉默了,心中有苦澀、有失落,也有敬佩。

「你有一顆聖賢之心,將來的路註定要比我們走的更遠,今日敗在你手上,我們心服口服。」一位祖王嘆息道。

「不殺之恩,來日償還。」七位祖王一齊對著穆城主躬身行禮,驚呆了周圍的所有人族修士與靈族的那些古老氏族。

他們的先祖曾經效忠於天策神皇,當今天下,除了天策神皇子之外,沒有一人值得他們躬身行禮,但卻在這一刻向穆城主低頭了。

這一戰,穆城主沒有鎮殺任何一人,但他所做的一切都註定要震動九州。

「人族出了一位聖賢,乃人族之福,後會有期吧。」七位祖王再次躬身施了一禮,就要轉身離去。

「既然都來了,何不進去坐坐?」穆城主平和一笑。

七位祖王的腳步都同時一頓,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轉身回來,與穆城主一同進入齊雲山聖地。

「我們七人圍攻雖然不太光彩,但人族勢弱這是事實,如果連這一關都過不去,那麼這場和平盛會也就真的沒有召開的必要了。」一位祖王這樣說道,他們心中欽佩穆城主,因此不想讓他心生誤會。

在進入齊雲山聖地之後,他們只與穆城主同堂而坐,對其他人都非常冷漠,基本選擇了忽視。

「明天和平盛會就要正是開啟了,不想好好談的祖王肯定還有很多。」

古林之中,姜月清他們一行人圍坐在一起,心中都感覺有一塊石頭在壓著。

無極山中發生的一切,墨尊到底是否復生歸來了,姜月清是最清楚不過了。

這一次她賭的實在實在太大了,一旦讓靈族發現了真相,察覺到自己是被一個後生小輩給戲耍了,天知道會生出怎樣的怒火。

「如果他們不顧一切提前開啟大清算,我可能會被天下人視作是千古罪人,因為他們會覺得是我惹惱了靈族,導

致黑暗歲月提前降臨。」姜月清躺在草地上悠悠輕嘆道,深知人心的黑暗。

第二天清晨,在一座山崖之上,穆城主在沐浴在溫暖的朝霞之下,看起來超塵脫俗,不染塵埃。

姜月清坐在他身旁,向他講述著這十幾年的經歷。

不久後,齊雲山聖地的迎賓神鐘響徹,有三名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身上都披戰甲,手持戰斧或戰戈,顯然是來著不善。

「和平盛會是吧?我倒要看看有誰能與我們平起平坐!」其中一尊高大的身影冷哼道,毫不掩飾對人族的蔑視之意。

天穹上,齊雲山聖地的極道仙兵——流光塔,矗立在一片小世界中,若隱若現,有無盡的混沌之氣在洶湧與翻騰。

「仙道至尊的氣息,那就是齊雲山聖地的極道之兵嗎?也不知道託在手上,入手是重是輕。」另一位祖王遙望著那片小世界,臉上帶著一抹森然的冷笑。

許多人的臉色都變了,敢在齊雲山聖地之內說出這樣的話,這已經不是挑釁那麼簡單了。

「少說兩句,要是他們齊雲山的人發了脾氣,我們可能會在那座古塔之下化成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