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雕呢?沒跟前輩一同前來參加大會嗎?」姜月清問道。

這一場和平盛會,妖族也可以參加,只不過不能在會議桌上有話語權。

「那小子,已經死去七年了。」老蠱妖王搖頭輕嘆,一雙渾濁的老眼有些暗淡,充滿了悲涼、落寞與無奈。

「什麼,他已經不在世上了?」姜月清呆愣在原地,那樣一個強勢的妖族天驕,就這樣隕落?

昔年,蠱雕作為妖族年輕一代中數一數二的天之驕子,曾多次將她逼入絕境,是她踏上修行之路以來遇到的第一個勁敵。

相比之下陰謀詭計,蠱雕從來都是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與她正面對決,從未設局與暗害過她。

雖然當時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境地,但姜月清對蠱雕卻並不厭惡,如今得知他已經死去多年的訊息,心中莫名的有些傷感。

「當年在你手中落敗之後,他為了透過我族先祖設下的七道劫關,在傷勢還未修復的情況下強行硬闖,最終身死道消。」

老蠱妖王一聲嘆息,蠱雕是他最疼愛的一個後人,是他寄予厚望的衣缽傳人,這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悲痛。

白髮人送黑髮人,世間之悲莫過於此。

修行之路充滿了艱難而殘酷,從來就沒有人可以一帆風順的走完,蠱雕只是這其中的一個映影。

姜月清默默的行了一禮,最終離開了,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這位前輩,畢竟蠱雕的死也是與她存在著間接關係,說再多的話也顯得蒼白無力。

隨著和平盛會開啟的時間慢慢臨近,又有靈族的皇族祖王到場了,迎賓神鍾長鳴不止。

許多人猜測,如果不是因為囚靈秘卷的出現,可能還有會堪比聖人的祖王出現,但此時都不敢妄動了,必須留在族中鎮守底蘊。

「麒麟子嗣合在?一個叛出的靈族的氏族,竟然蔑視聖皇之祖的威嚴,還不速速出來以死謝罪?!」

這支皇族的一行人剛一進入齊雲山聖地就要對玉麒麟發難。

說話的人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女子,肌膚雪白,吹彈欲破,身材火辣,一身的兇戾之氣,竟是一位大成的祖王!

「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想在這裡號令天下?」姜月清一步來到她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玉麒麟十分乾脆,直接就祭出了自己的本命靈兵,遙指那位女王者,道:「原來是天策神皇子的忠犬啊,搖個尾巴給本王看看?」

這名女祖王生的美豔動人,身體纖細輕盈,周身散發著一股冷冽的王者之氣,冷聲開口道:「你現在跪下來給天策神皇子磕三個響頭,本王可恕你不敬之罪,如若不然,即便是那頭老麒麟出面,本王也要將你鎮殺在此!」

凜冽的殺氣,冰冷的話語,從這樣一個豔麗動人的女子口中發出,卻沒有一點違和感,因為她的眼眸之中,充滿了血性與兇戾,明顯就是嗜殺成性的主。

「要本王跪下來給那***的磕頭?這位老嬸嬸,你腦子是不是秀逗了?」

玉麒麟向來高傲,縱然是死也不會向任何低頭,就更別說是下跪磕頭了,想不都不用想。

女祖王的眼中寒光一閃,伸出一隻纖纖玉手,避開了姜月清,向前拂展而來。

在這一刻,尊主級的威壓席捲十方,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驚悚駭然。.

四周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跪了下來,因為這種級別的威壓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夠承受的。

除了個別靈族中的祖王以及人族中的巔峰絕世,其餘人都像是在跪拜一位神明,不能抬頭直視,渾身顫慄不止。

「鏘!」

玉麒麟手中的亮銀戰槍當時就被崩飛了出去,虎口崩裂,鮮血汩

汩流淌而出。

這就是尊主的威勢,那隻纖纖玉手還沒有真正拂掃過來,就已讓身為絕世的玉麒麟遭受重創,不斷咳血。

「要麼下跪謝罪,要麼被鎮殺在此,自己做選擇吧。」一道冷冽具有威嚴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兩名中年男子出現,站在那位女祖王的左右兩側。

這也是兩位祖王,與女祖王同為一族,是天策神皇昔日一位部下的後裔。

「各位前輩,齊雲山內不可生事。」齊雲山聖女在此時出現了,聲音柔和如春風細雨,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與此同時,齊雲山聖地的極道之兵也在此時流轉出一縷極道之威,讓在場的每一個都感覺快要窒息了一樣。

「本王說過了,他必須跪在天策神皇子的面前,磕三個響頭謝罪,否則這事就沒完。」女祖王神色冷漠道:「既然你們齊雲山不讓我們打,那我們就到外面去解決吧。」

說罷,這位女祖王就伸出一隻纖細玉手,要將玉麒麟拘出齊雲山。